“今晚不行,我跟纪舟野回老宅。”

“那行,下次。”厉鸣说。

连着一周厉鸣都没有见到时叙,父亲也不再打电话催他商业联姻,小日子简直不要太安逸。

最近公司的事情不算多,忙完工作他就一直待在酒吧玩,但一改往日的行事作风,坐在沙发角落静静喝酒,时而垂眼玩手机,身边没有女人。

一起来玩的朋友笑他,“小厉总这是戒女人了?”

这句话一出来,厉鸣先是想到时叙,愣了一会儿,扯了下唇角,“别提了,前段时间被一个女人给坑惨了,现在看到女人害怕。”

他口中所说的女人是时叙那个女伴。

可身边没有女人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就是没来由的不想,对那些女人提不起兴趣。

许是因为这些风格的女人见太多,有些腻了想换换风格,他这么说服自己的异样情绪。

男人有些震惊,“哪个女人胆子这么大,敢耍我们小厉总。”

厉鸣弯了下唇角,突然间兴致阑珊,打了声招呼拿起外套往酒吧外面走。

时叙就是扫兴本身,就算人不在,光是想起就让人扫兴。

厉鸣捏了捏眉心,有些烦躁,他站在路灯下点了根烟,指间的猩红忽明忽灭。

抽完一根烟,将烟头掐灭扔进垃圾桶后,拦了辆出租车离开。

上车后,看向车窗外,心想时叙真不是个好人,不见面也能影响他的心情。

这一周,时叙没有找他,玩是玩爽了,却有些不习惯。

他严重怀疑自己有受虐倾向,以前巴不得时叙不要来烦他,现在居然隐隐希望时叙能来找他。

等了几日后,时叙依旧没出现在他眼前。

厉鸣靠在办公椅上,死死盯着电脑屏幕,小声嘀咕,“还说喜欢我,你喜欢我怎么不来找我,你那喜欢未免也太廉价了点。”

他干脆不想了,继续工作,省得在那胡思乱想的。

晚上回家吃饭,厉鸣进门就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爸妈,我回来了。”

换上拖鞋后,往沙发里一躺在那玩手机。

厉父蹙眉看他,“你看看你这副样子,哪里像个成年人,天天吊儿郎当的,公司你是管理的不错,这我没话说,可是像你这个年纪的男人没有结婚也在相亲了。”

“嗯,然后呢。”厉鸣语气轻飘飘的,丝毫不在意。

“你……”厉父气的没话说。

厉鸣收起手机,“你不是说我拿下那个项目,就不管我吗,老头子,你都这么大年纪了,少操点心,没事跟我妈一起旅旅游。”

“我是说不逼你商业联姻,没说不管你成家。”

厉鸣:“……”

直到吃晚饭的时候,厉父还在唠叨,厉母也劝不住。

厉父:“时叙就比你年纪大一岁,人家最近都在相亲,你别到时候同龄朋友的孩子都满地跑时,你还是个光棍。”

厉鸣动作一顿,神色微变,“他最近在相亲?”

“我骗你干什么,这两天我见了他爸,他爸亲口跟我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