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自己叛逆期好像来的有点晚。
而事实是以前没人管他,就算是叛逆也得不到想要的关注。
现在纪舟野管他吃饭、睡觉、喝酒,那藏起来的小小叛逆心理被勾起。
想在不过分的情况下皮一下,就很开心。
他抬眸看向纪知屿,反正有纪知屿陪他,挨骂谁也跑不了,他不孤独。
唇角浅浅勾起,纪知屿不禁打了个寒颤,他这笑也太€€得慌,“沈渣渣,你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这个眼神让他害怕,有种很不好的预感。
这人肯定在打什么鬼主意。
沈戾慵懒的靠在沙发上,“我能打什么主意,是你要请我喝酒。”
没错,是纪知屿叫他出来喝酒,被纪舟野发现就把锅甩他头上,打的一手好算盘。
纪知屿:“厉鸣哥跟我说他一会儿过来。”
“嗯。”
又来一个同甘共苦的,多一个人酒有些不够,沈戾又点了些酒。
没一会儿,厉鸣推门进来。
纪知屿站起来开酒,嘴里说着,“今天纪冰山纪阎王不在家,我们三兄弟不醉不归。”
“呵呵~”厉鸣干笑两声,脸上的表情更是一言难尽。
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给纪知屿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
沈戾朝厉鸣看过去,“今天你想找女人就找吧,不用顾忌我和那小屁孩。”
厉鸣:“……”
他只求这两位祖宗少说点有的没的,不然一会儿会死很惨。
“用不用我跟你也找个女人?”
沈戾散漫的喝着酒,“我就不用……”了。
最后一个字还没说出口,沈戾喝酒的动作顿住,这句话不是厉鸣问的……
声音有点熟悉……
这句话是他男人问的……
纪舟野从门口进来,沈戾和纪知屿傻了好半天。
纪知屿比沈戾还慌。
他刚刚都说了些什么……
纪冰山……
纪阎王……
这次是真的要死了,谁也救不了他。
纪知屿一点一点挪到沈戾边上,低声问:“你不是说我哥明天才回吗?”
沈戾:“有聊天记录,我没骗你,骗你对我有什么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