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舟野忙完从楼上下来,看到这个场景,眼底尽是温柔。

一人一狗窝在沙发里。

晚饭沈戾老老实实把药吃了,在纪舟野眼底,他那些小心思无处遁形。

洗完澡出来,神力蹲在床边,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纪舟野靠在床头,沈戾走过去弯腰摸它脑袋,“你是不是想上床睡觉?”

神力“呜呜”两声。

沈戾为难的看向纪舟野,“那个……要不让他上床睡?”

纪舟野有洁癖,沈戾是知道的,可是看到它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就心软了,明知道不可能,还是想开口为它求个情。

纪舟野都没考虑,直接拒绝,“不行。”

神力满眼失落,尾巴也垂了下去,发出委屈的“呜呜”声,沈戾心都化了。

做最后的挣扎,“没有商量的余地吗?”

“没有。”纪舟野抬眼看他。

先不说他有没有洁癖,就神力那体格,一只狗占半张床,人还怎么睡,“你让它睡床,你是想睡地上吗?”

沈戾冒出一个想法,“我带着它去客卧睡。”

“你敢。”纪舟野眸子闪过一丝凉意,“神力,出去。”

神力夹着尾巴出去了,自己开门,出去后还把门带上了。

沈戾看着紧闭的门眨眨眼。

这真的是狗吗?

纪舟野没来由的说了句,“你对它的可怜有点多余。”

沈戾不明白纪舟野为什么这么说,“怎么说?”

“等一会儿你出去看一下就知道了。”

十分钟后,沈戾准备去给神力加个餐,安抚它那幼小的心灵。

到楼下呼噜声响彻客厅,视线落在沙发上那一团毛茸茸上,他眼皮跳了下,除了震惊还有无语。

狗打呼噜这么响的吗?

他朝沙发走过去,沙发上那团动也没动,一点警惕性都没有,呼噜声也没断。

沈戾也终于明白纪舟野为什么那么说了。

白心疼它一场。

他的可怜和心疼属实多余。

夜离酒吧。

纪知屿跟朋友出来玩碰上了厉鸣,二人坐在吧台的高脚凳上喝酒。

灯光流转,音乐嘈杂。

纪知屿喝了点酒就开始胡言乱语,“厉鸣哥,你说我哥是不是有受虐倾向,那个渣男哪好了?还不如你。”

厉鸣笑的很贱,“确实不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