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歇尔布满汗水的面庞一如既往的沉稳,几个灵活的避闪后纵身一跃,刷一声,篮球空网进洞!
“耶!!!”高一四班的学生集体欢呼起来,余麦站在场边,激动得手掌心都拍红了。
“看看我们儿子这个运动细胞,我当年在学校里就是体操队的!”江源骄傲地跟马丽娜说。
“这两者差得是不是有点远?”马丽娜失笑地看着丈夫。
上半场结束,裁判吹响哨子,四班以12:3遥遥领先。
“米歇尔!”
一个身影冲过去,朝米歇尔举起手里早就准备好的矿泉水。
附近几个同样跃跃欲试的身影随即黯然地后退回去。
女生鼓起勇气抬头看着米歇尔,少女羞涩的面容在阳光下花朵一般娇嫩动人,紧张得手指都在颤抖,“我给你买了水。”
余麦愣了一下,捏着手里的水瓶环顾四周,这才发现篮球场边的女生似乎特别多,甚至比男生都多。
一直以来懵懵懂懂的少年,这一刻心里突然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酸涩滋味,不知道该如何形容,可能就像是在原本甜甜的气泡水里猛地尝到一口柠檬,酸得人鼻尖酸疼。
余麦低下头,把手里的水悄悄往身后藏了藏。
“你看,”江源在旁边抱着胳膊看儿子热闹,还不忘提醒马丽娜一起看。
马丽娜却看向余麦,墨镜后面的目光很温柔,伸手在他头上轻轻摸了一下。
球场上,米歇尔朝那个女生摆摆手,婉拒后径直朝这边走了过来。
江源有些意外地哟了一声,赶紧捡起放在地上的水瓶给儿子递过去。
米歇尔就跟没看见似的,气喘吁吁地走到余麦跟前站定,拿起他藏在身后的水,“帮我打开。”
江源看看自己手里已经拧开的水瓶,“……”
马丽娜噗嗤一声笑起来,看着丈夫的眼神都有点儿同情了。
余麦抓着瓶子,愣愣地看着米歇尔。
篮球场上窃窃私语声四起,米歇尔上前一步,用身体挡住了所有人的视线,在嘈杂的环境里圈出了一个只属于他们的空间。
“手酸,”他目不转睛地看着余麦,低声叫他,“哥哥。”
周围的议论声眨眼间通通消失不见,余麦几乎被他搂在怀里,只觉得心跳得好快好快,他咬着嘴唇,有点晕乎乎的感觉,红着脸帮米歇尔拧开了盖子。
米歇尔笑起来,阳光下碧绿色的瞳孔清澈明亮,接过水瓶的时候,指尖擦过余麦的手背,忍不住轻轻握了下哥哥的手。
作者有话说:
我们米宝可甜可盐,是懂得撒娇哄哥哥的
如果我们一直一直在一起(12)
月光铺满回家的路,余麦坐在米歇尔的自行车后座上,露出一颗脑袋看着自家熟悉的小区,两只眼睛弯成两个可爱的小u。
“好怀念啊!”他想起以前米歇尔就像现在这样每天送自己回家,顿时有点儿不舍地靠到他的肩上。
自行车悄无声息刹在楼道前,余麦跳下车,米歇尔将自行车随手往树上一靠,拉着他走进旁边的小花圃里。
黑暗中,两个身影紧紧挨着。
“累吗?今天打了那么久的球。”余麦心疼地低头揉着他的胳膊。
“不累。”米歇尔反手牵住他,指尖一抬,轻轻抬起哥哥的脸,“你才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