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啊……”
随着粗鲁的动作起伏,那湿热的血渐渐成了某种润滑,使安思远的自虐行为顺畅了不少。
他就这样重复着单一的动作,麻木地将那粗大的茎身吞下去再吐出来,身体一半痛苦一半欢愉,分不清是现实还是虚幻。
淡淡的血腥味浮在空气中,其间还夹杂着男性器官特有的淫味,仿若古代某种荒淫又残忍的献祭一般。
安思远很痛苦,但当那顶部的龟头磨蹭过他身体的某一点时,他还是可耻地、全身痉挛地高潮了。
€€€€尽管他的下体仍在出血。
安陆的小腹被安思远乱抖出的精水淋了个遍,连胸口都溅到了几丝白浊。
他暗暗地叹了口气,坐起身,揽住已经完全失了力气的安思远,好让那人靠着自己喘气。
小孩的头发已经全湿了,从脖颈往上摸上去,平日里那几根嚣张得翘起来的发尾,现下都无精打采地耷拉下来,手指一探一把汗。
肩上传来了炙热的鼻息,一颤一颤的,像某种濒死的小兽在徒劳地苟延残喘。
安陆将他往怀里搂了搂,一只手抚着那弓起来的脊背,轻轻地帮他顺气。
又过了一会,安思远逐渐找回了些力气,便立马恩将仇报地在安陆的肩膀上咬了下去,像个愤怒的躁郁症患者一样。
“……”
这一下比前面那两次都狠,没过几秒就有细小的血珠从伤口中溢了出来。
安陆顿了顿,没说什么,只是安抚地摸了摸安思远的头,带着股了然的纵容。
“为什么……”
胡乱咬了半天,安思远终于停了嘴。
他的嘴里全是苦涩的铁锈味。
“为什么……你都不难过……”
“为什么…只有我一个人……这么难过€€€€!”
安陆看不见安思远的脸,只能听见他一遍遍声嘶力竭地喊着叫着,像个疯子一样,连破音都无知无觉。
如果安思远的目的是让安陆痛苦,其实他已经做得够好了。
“对不起。”
那人低下头亲吻了他汗湿的发顶,像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又在他的耳尖上亲了一下。
安思远发泄完了就彻底累了,整个人几乎瘫坐在安陆身上,对那人的那些小动作也无动于衷了。
他趴在安陆的肩膀上,照着刚才那鲜明的牙印又咬了一口:
“我恨你。”
用平静的语气读这三个字,原比用愤怒的语气叫唤杀伤力更大。
安陆感觉心脏被安思远给一口咬出了血,全身的血液忽然都凝固了。
“我恨你……”
“…恨你……”
有温热的液体落在他的肩上,一滴、两滴、三滴……安陆用手缓缓覆上了安思远的眼睫,没过多久,连掌心都被浸得湿润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