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很短,而且那声音听起来沧桑又伤感,但他还是能辨别出那是安怀远的声音
厉承风陪着自己时,仿佛全世界都被快乐填满,现在心像是突然空了一块
“何叔,厉承风什么时候回来”安许年从抱枕后露出两只眼睛
何管家怔了两秒,“我也不是很清楚,少爷出去见一个人,应该不会太晚回来,要不,我给少爷打个电话?”
安许年歪着头,似乎在思考他的提议,而何叔也在等着他的回答
“要不我去找他吧”
“什么?不,不可以,绝对不行”何叔三连拒绝。
安许年眼睛眯起,嘴角弯起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
半小时后
一辆低调黑色车子停在门口,保镖推门下车,恭敬地朝何叔鞠躬,安许年蹦跳着奔向车,身后跟着一脸怨念的何叔,安逸则是被迫留守家中。
他拗不过安许年,那就只好多加派人手,自己也要时刻跟着才能放心
上了车,何叔本想和厉承风报备一声,可他刚掏出手机就被安许年夺走。
安许年一副认真脸,“我们是要给他一个惊喜”
何叔后背冷汗直冒,内心也是一片冰凉。
小祖宗,你应该是给他一个惊吓差不多。
由于厉承风事先联系过游艇上的保镖,为了方便老板处理事务,游艇已经停靠在近海处
他没有第一时间去第三层舱季楚在的位置,而是先和游艇上的医生见面
季楚的身体很健康,医生也有定时给他检查和注射营养剂,腺体依旧是干干净净
他事先交代过,除了不可以标记外可以对他做任何事,至于可以做什么,大家心知肚明
厉承风知道季楚最看不起的两种人,一种是高贵身份的beta,另一种就是卑微身份的Alpha
他是豪门继承人,是珍贵的omega,他享受这种金钱和性别系统带来的尊贵感,而厉承风偏偏就要摧毁他这虚妄的自尊
不允许标记,是因为他还另有所用,只是时间早晚而已
厉承风简单交代了一些其他的事项,就下到季楚所在的舱内
舱内的家居安置如同套房,有卧室,客厅,休息区都一应俱全,保镖已经从卧室里退出来在门口等着
原本死气沉沉躺在床上的季楚,突然听到一阵沉闷而又熟悉的脚步声,踩在地板上,也踩在他心上
他撑着身体,脚刚踩到地面就腿软摔在地上,嗓子发出一声艰涩的痛呼,还伴随着清脆的锁链声
那双细瘦的脚踝上,各自拴上了一枚铁环,细链条的另一端被焊在了地面的铁板上,链条很长,足够他从卧室到客厅移动
季楚行走艰难,索性直接双手着地往卧室的门口爬去
视野中出现一双皮鞋,季楚爬行的动作停了下来
“被逼着做自己不想做的事,感觉如何?”头顶落下一道声音
是他熟悉的那个人,却是自己未曾见过的狠厉无情
季楚跪着仰头看他,厉承风同样也注视着他,只是眼神里看不出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