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安许年战战兢兢地缩在卫生间的浴缸里,颤抖着手翻找着手机里何叔的电话号码,厉承风疯狂地拍打着卫生间的门,哐哐的震天声响总让他感觉下一秒门就要被他拆了
他已经艰难地在厉承风床上挺过了四天,很庆幸,他居然还活着,同时他也很愤怒
不是说只要一轮情热过去,就会安排医生给厉承风打抑制剂吗?
为什么他连医生的影子都没看到
除了第一天是挨着饿被厉承风压在了床上,接下来每天几乎是定点会有人送吃的上来
那人仿佛是和厉承风说好了一样,每次都是在他睡过去时来送餐食和营养剂,他一睁开眼,厉承风就笑眯眯地把他抱在怀里,一口一口把吃的喂给他
他这几天的生活可以说是颠鸾倒凤,醉生梦死,不知天明与昏黑,两点一线,床和卫生间
他以前就领教过厉承风的体力,但这一次才真正认识到发情的Alpha有多可怕,他的脖子,胸口,甚至大腿处随处可见厉承风留下的牙印
脖子和胸口处生生咬的极狠,伤口的痂泛着暗红,大腿上被掐的一块青一块紫的
“喂,少爷有什么吩咐吗”何叔温和地声音传入安许年的耳膜,他顿时激动的眼泪都下来了
“何叔,是我……”话刚说一半就被门外的怒吼打断,安许年立刻捂紧了话筒
“何叔,你赶快安排医生过来,我快不行了”安许年抽噎着却语速飞快
话音刚落,卫生间的门直接被厉承风一脚踹开
光裸着上半身的厉承风一脸阴沉走近安许年,身上的燥热疯狂撕扯着他的神经,欲望没有得到满足,他仿佛被一道力量撕裂开来,血液里的暴虐因子叫嚣着要发泄
他的爱人去哪里了,为什么不陪在自己身边?为什么要抛下自己,又要把他推开吗?
安许年虽然闻不到信息素,但厉承风周身的危险气息他还是能感觉出来的
完蛋了,屁股又要开花了
一阵天旋地转,厉承风直接把人扛在了肩上
“厉承风,你这个疯狗,你够了”安许年头倒垂着不停地晃动着拳头,修长的腿不断踢腾着
“啪”厉承风黑着脸一巴掌拍在安许年屁股上
安许年顿时愣住了,蜷缩着脚趾,整个人都绷紧了,直接从脸红到了脚后跟
长这么大,第一次有人敢拍他屁股,这个认知让他更加羞耻,在厉承风怀里折腾地更厉害了,可惜他头朝下整个人倒**,站直的时候他都不一定能打的过厉承风,更别提他现在这幅骨软筋麻的惨样了
“厉承风,你放开我,我不要和你在一起了,你要发情你找别人去,小爷不伺候了”安许年被甩到床上,一个翻身就滚下床,急吼吼地要往门口冲
“是你说的要帮我的,怎么能说话不算话呢”厉承风粗喘着气,掐住安许年的脖子,一把将人掼到墙上
安许年快要喘不过气,脸憋的通红,无助地仰着头去掰他的手,厉承风这神经病还在不断收劲
“哐”卧室的门被破开
恍惚中,安许年好像看见了何叔还有程彦礼,耳边一阵嗡鸣,似乎有人在喊他
程彦礼靠在二楼的扶手处,一脸悠闲地看着医生从厉承风房里出来后又连忙往安许年屋子里跑
“啧啧啧,真激烈啊”程彦礼眼神中充满了羡慕,感叹道
“少爷已经打了抑制剂,安许年也已经打上了点滴”
程彦礼还直勾勾盯着安许年房间,何叔挥了挥手打断他的遐想,声音带着一丝内疚,说“是过度劳累所以体力不支晕了,之前从山里逃出来还没来得及好好休息就碰上了少爷的发情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