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许年一听到何叔立刻从保镖身上爬了起来,保镖双手得到了解放就从口袋里掏出了类似于对讲机的方形物体
没一会儿,安许年就看到一大群人乌泱泱的跑了过来
何叔老远就看到了有两个人站在前面,嘴里招呼着,脚下也加快了速度,程彦礼都被他甩在了身后
程彦礼倒是没想到何叔这一把年纪了居然还有这么强的爆发力,眼看何叔已经跑到人面前了,他也放慢了脚步偷偷松了口气
何叔看着自家少爷苍白的脸,眼眶一酸,眼泪差点就要流下来,安许年抢上前把厉承风扶起来,说“何叔,关心的话回家再说,先带我们离开吧,他的情况不太好”
“哦哦,对”何叔抹了把眼睛,帮着安许年搀扶着厉承风
程彦礼站在洞口前,面无表情地看着跟在他们身后的厉予安,扬了扬下巴,说“他怎么办?”
何叔和安许年对视了一眼,厉予安和厉承风两人非常不对付,结的梁子怕是早就比城墙还要厚
“带他一起吧”安许年说
毕竟厉承风身上的大衣是从他身上扒下来的,就这么把人丢在这里,多少心里有些过意不去
厉予安却是什么反应都没有,默默地跟在他们身后,何叔给身后的保镖使了个颜色,于是有两个人才走上前去搀扶着他
“哼,有些人,别人好心帮忙,他却连句谢谢都不会说”
程彦礼一手插兜,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厉予安,嘴里叼着烟嘲讽地说道
他讨厌一个人不会去隐藏,明晃晃地摆在面子上给人下脸子,厉予安听着他那么直白地嘲讽话语,头垂的更低了,紧紧咬着嘴唇,眼神中满是愤怒,可是他现在有求于人,即便心里再讨厌他们,现在也只能忍下来
好不容易几人才沿着小路从山林中走出来,守在车边的几人立刻围了上来
因为一开始只预留了两个空位,可是现在多了一个厉予安,程彦礼撑着车门让安许年他们进去,手一横,拦住了想要跟进去的厉予安,他指着最后面一辆的面包车,说“别和我们待在一块,自己识相点”,把人拨开,自己闪身钻进车子关上了门
厉予安阴沉着脸,也不吭声闷头向最后面车子走去,保镖恭敬地开了车门,做出一个“请”的姿势
明明前排也可以坐,程彦礼却非要和安许年还有厉承风挤在一块,原本宽敞的后座瞬间拥挤起来,安许年只能向车窗的方向缩了缩身子
在回去的路上,何叔给家庭医生打了电话,让对方提前到家里等着,然后就拉着安许年询问他们这两天发生了哪些事,程彦礼倒是没说话,只是一路上都紧盯着安许年的脸,还不时发出几声“啧啧”的感慨
安许年被他看的浑身发毛,只能偏过头去看车窗外的风景
别墅内灯火通明,医生已经等在了门口,车门一打开就迎了上来,安许年最后一个下车,看了眼院子才发现少了一辆车,但转念一想可能是送厉予安回去了,于是也紧跟着何叔快步进了屋子
“少爷是吸入了有毒气体,再加上易感期所以才晕了过去”穿着一身板正黑色西装的男人摘下脖子上的听诊器,翻开厉承风的眼皮去仔细检查
“我先给少爷把点滴挂上,等第二天少爷醒了看一下身体恢复情况再考虑要不要打抑制剂”
“好,那我去安排人帮你把客房收拾出来,今天晚上还要劳烦您在这里住上一晚”何叔帮厉承风拉了拉被子,引着医生走向一楼的客房
安许年还站在楼梯旁和程彦礼大眼瞪小眼,被这人看了一路了,终于下车后可以解脱,他本来想跟着何叔一起上楼以照顾厉承风的名义偷偷溜掉的,可惜左脚刚踩上第一级楼梯,就被人扯住衣领子拽了下来
“请问你有什么事吗?”安许年见逃脱无望只能面对了
“你,和厉承风认识多久了”
安许年歪着脑袋想了一下,说“不到两个月吧”
“才这么短啊”程彦礼摩挲着下巴沉吟道,说“那你们在一起度过发情期吗?我是说你”
“我是beta,没有发情期”安许年半垂着眼皮毫无音调起伏地答道,这人什么毛病,谁会对着刚认识的人问这种问题啊,不过他也只是心里想想,没有说出来
“那就有点难办了,唉,你和别的Alpha经历过发情期吗”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