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我用后脑勺靠着。”
岑遇只好听从他的安排,两个人找了一处没有家具的墙边,顾宴亭缓缓靠在了那里,表情比刚才倒是轻松了一点。
为了时刻观察着他的反应,岑遇就势坐在了那边。
他找了两本书,两个人一人一本。
短暂的安宁。
犹豫了一下,岑遇又忍不住说道:“如果你难受了,可以告诉我。”
“告诉你有什么用,那个老东西不给开门,谁也不敢越过他做决定。”
岑遇沉默了。
他知道自己是一个没有用处的人,可真到需要他,他却帮不上忙时,还是会有一种挫败感。
这时书房里亮的灯,突然灭掉了,整间屋子彻底漆黑。
顾宴亭一笑,语气里带着嘲讽:“看来那个老东西生怕咱们在这里过得太好。”
黑夜里什么都看不清,这对他们而言也算是一种折磨。
岑遇不知道干什么好,他只自己缩在那里,也不开口。
“岑遇。”顾宴亭喊了他一声。
顾宴亭很少喊岑遇的大名,一般就称呼“喂”或者直接称呼你。
被他这么一喊,岑遇激灵了一下,立即抬起头:“我在。”
“带手机了吗?”
岑遇沉默了一下,如实说道:“我没有手机。”
顾宴亭不知道想到什么,突然笑起来:“忘了,你还是个小可怜。”
岑遇在黑夜里微微低下头。
这时顾宴亭又开口了:“那你往这边靠靠,要接触到我。”
岑遇不太明白为什么,幸好顾宴亭很快就告诉他原因了。
“我对黑夜有阴影,那个老东西知道这么折磨我,会让我精神崩溃,才会把灯关掉。懂我的意思了?”
岑遇抿了一下嘴唇,他又知道了顾宴亭的一个秘密。
这次他就没反抗了,很快就靠在了顾宴亭的身侧。
顾宴亭的呼吸,岑遇都能听得清楚。
“说起来咱们还真有缘分,一起挨鞭子,一起关禁闭。”
岑遇顿了一下,才说:“是的,少爷。”
顾宴亭没有理会岑遇此时的小心。
“以后不要再叫我少爷,就叫我哥。”
岑遇猛地抬起头,有些不理解他的话。
他迟疑着问道:“什么……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