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大脑停止了反应。
顾宴亭问完以后,没理会他,把门关上,不知道打开了哪里,拿出了一个医药箱。
“过来给我上药。”
他摆弄着医药箱里的东西,头都没有抬。
房间里除了他,只剩下岑遇,他在命令谁,自然不用多说。
岑遇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他刚才甚至有了一种窒息的感觉。
他沉默着走过去,在顾宴亭的指导下,开始给他上药。
岑遇有照顾患者的经验,给顾宴亭上药时,动作很熟练。
他看着顾宴亭背上触目惊心的伤,心跳到现在还没有恢复到往常。
两个人都没说话。
等到药上好了,伤口也包扎完毕了,顾宴亭侧躺在了床上。
他的脸极为苍白,眉眼之间是被毒打后的倦怠。
“对不起。”
犹豫了很久,岑遇憋出了三个字。
顾宴亭本来闭着眼,这时缓缓睁开:“对不起什么?”
岑遇不知道怎么说。
他猜不透顾宴亭内心的想法。
秘密被他撞见了,顾宴亭却没有对他发难,岑遇内心极度不安。
“这件事我不会说出去,对谁都不说。”
岑遇尽力用最诚恳的语气对顾宴亭做保证。
顾宴亭看着他,甩出了三个字:“你随便。”
岑遇更是不知道怎么接话了。
他在原地站了好久,最终还是没能抵抗内心最真实的情绪,犹豫了一会儿,他问道:“少爷,我可以离开这里吗?”
可惜他的问句没有得到回答。
顾宴亭睡了过去。
岑遇不敢再叫他,也不敢擅自离去,他怕顾宴亭后面会报复他。
他跟在顾宴亭的身边那么长时间,再不熟,也能摸到他的几分脾气。
第六感在告诉他,只要他走,接下来的日子会很悲惨。
于是,岑遇一晚上都守着顾宴亭。
顾宴亭半夜发起了烧,岑遇不敢叫人,一边喂他吃药,一边给他物理降温,一直折腾到三四点,他终于退烧了。
而退烧后,顾宴亭也彻底清醒了过来。
“你为什么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