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我会跟那边协调。”这些天压力过大,岑遇的声音早就哑了,“顾总,我在这边一时半会赶不回去,可以安排其他人接机吗?”
“不行,那边你找个护工,我回来时一定要见到你。”
“顾总,我脱不开身,没有合适的人照顾我母亲,我不能离开。”
“这么长时间了,什么护工你找不到。别说废话。”
两个人的通话刚结束不久,岑遇的手机就震动起来。
他一看,顾宴亭给他打了一百万,还附带了一条消息:“给你母亲请个好的,你赶回来。”
岑遇没说什么,反正他回去是定局了。
接连几天日夜奔波,物色了半天,岑遇终于找到了一个合适的。
跟对方签好了合同,又处理了一些琐事,岑遇总算在顾宴亭回来的前一天赶回。
第二天,他就接到了顾宴亭和齐安忆。
两个人出去旅行了一次,感情肉眼可见地更好了。
“麻烦你了岑遇,辛苦来接我们。”齐安忆对他微笑。
岑遇摇摇头:“是我应该做的。”
顾宴亭一上车就闭目养神,轮廓冷峻。
中途到了齐安忆住的地方,他跟顾宴亭说了几句就下车了。
继续行驶,岑遇问着后边的人:“是去我那里吗?”
顾宴亭终于舍得睁眼看他了:“嗯。”
到了房子里,顾宴亭坐在沙发上,不知道在想什么,表情冷凝。
岑遇没有理会他,径自进了厨房。
等两个人吃完了饭,岑遇把最近的工作先发给了齐安忆。
那边说让他二十天做完,可顾宴亭提早回来了,齐安忆没有理由再把烂摊子甩给他了。
“文件和近期的进程我已经都整理好了,齐先生,请您查收一下。”
齐安忆很快回复了他:“谢谢。”
“不用谢。”
岑遇虚伪地打出三个字。
等他洗漱完,罕见的是,顾宴亭并没有靠上来。
岑遇不想再去管顾宴亭是怎么想的了,每天积压如山的事,让他身心俱疲。
既然他不想,那他也落得清闲。
单纯睡了一觉,顾宴亭起来时,还不忘叮嘱他:“年会的事尽早安排,跟顾越山那边说清楚。”
“好。”
回到公司后,岑遇身上的担子轻了许多。
摆脱了齐安忆那个项目,他身上的重量最少轻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