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遇,你是真觉得你离开我那么简单吗,这些年我给了你吃喝,让你体面地生活,换来的就是被白眼狼咬一口的结局?”
岑遇没有说话,他没有理由反驳。
他一定要走,不管要经历什么。
“我知道您可能很愤怒,很不满,只要您能同意我的辞职,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顾宴亭靠近岑遇,用一种别人读不懂的情绪望着他:“连碰你一下都不行,还说做什么都可以,岑遇,说话不算话可以被称得上是一种美德吗?”
好像到了这个节骨眼,再去拒绝,就变成了一种又当又立的行径。
岑遇选择了妥协。
该怎么伺候顾宴亭,在多年无数次的同床共枕中,快要变成岑遇的本能。
他把手伸向顾宴亭的睡衣,以一种妥协温顺的姿态,缓缓跪下,仰头望着他。
他的手慢慢往下转移,就在他打算进一步动作时,顾宴亭却按住了他的手,强行制止了他。
“行了,看出你的决心了。岑遇,你记住,这是你的第二次食言。”
岑遇跪在那里,垂下了头,正想再说对不起,顾宴亭已经摔门离开了。
整个房间只剩下他一个人。
岑遇重新站起来,他感觉到了从身体和内心传来的双重疲倦感。
他缓慢地坐回沙发,轻轻手背盖在眼上。
既然顾宴亭没有发怒,那是不是说明,他真的可以走了?
得到这个答案,岑遇没有松一口气的感觉,他的内心反而多了几分说不出的苍凉。
两个人这次的不欢而散,持续的时间很长。
岑遇依旧过着上班下班定时打卡的日子,但顾宴亭已经好久没有出现在公司了。
幸好齐安忆喜欢在社交平台分享生活,从他发出的照片,岑遇看到了顾宴亭的身影。
两个人看上去玩得挺愉快,周边的景点都打卡过了。
齐安忆和顾宴亭长相都不差,站在一起蛮般配的。
一个岑遇和齐安忆的共同好友,试探性地评论了一个99,齐安忆回复了他:“不要胡说八道,我们只是普通朋友,有空一起玩儿而已。”
普通朋友哪有关系那么好的,齐安忆晒过顾宴亭送他的礼物,高达百万的贵重礼物,谁会送给普通朋友?
大伙一看,既然关系没定下来,那就说明两人还处于暧昧期,暧昧期跟正式官宣差不了多少了,好多人越发讨好齐安忆。
看出顾宴亭的状态不错,岑遇微微安心下来。
他要辞职是真的,但手里有很多项目要处理也是真的。
为了在自己离职前把工作和项目都完成,岑遇选择了无偿加班。
近一段时间,他不怎么回自己那个房子,与以往不同的是,顾宴亭也不去了。
从那一天晚上摊牌后,两个人就拉远了距离。
顾宴亭没有再把他当跟班,也不再吩咐他做事,岑遇逐渐习惯了自己生活的状态。
有时候岑遇会有种说不出来的不安,顾宴亭以往对他的凶狠,跟这一次的仁慈,强烈的反差,让他总会有隐隐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