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顾总。”
不管顾宴亭送他什么东西,都要说谢谢,快要变成他的本能。
“不用谢,送你这个东西也是让你看清楚,外表相似的东西,一个卖几百万,一个卖十五,你就配那个十五的。”
岑遇神情平静:“是,我记住了。”
其实顾宴亭开车把他带到批发市场,他就隐隐约约猜到对方要做什么了。
看到跟给齐安忆买的那一块玉佩相似的地摊货,岑遇心里更是明了。
难过吗?岑遇发现自己早就失去了这种情绪。
长年累月的折磨中,岑遇有时候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铁做的。
顾宴亭想让他认清身份,无非因为他丢了那个订单,表现的没有之前那么温顺,他在提醒他而已。
“我会摆好自己的位置,做好您的下属。”
岑遇想了想,补充了一句。
“这就对了。”
顾宴亭戴上墨镜,一踩油门。
很快就到了齐安忆的生日。
他虽然家境不太好,但也是在幸福的家庭里面长大的,连大学都有那么多人为他接风,更不用说他回国以后的第一个生日了。
岑遇还听说,齐安忆果然靠那个订单升职了,目前他是最年轻的部门主管。
这样一来,那生日就得办得隆重一点。
齐安忆对于这些琐事不太擅长,他求助了顾宴亭,顾宴亭自然而然地把工作给了岑遇。
在很多人眼里,岑遇无所不能,什么都会,而且还不只是会一点。
让他安排一场生日party,并不算是难事。
岑遇不会抱怨这项额外的工作占用了他的空闲时间,而是尽全力让整个生日宴会尽善尽美。
中途他跟齐安忆商议了好多的细节,流程也对了好几遍,认真负责的态度,让齐安忆几次三番在口头上对他表达谢意。
岑遇表示这都是作为朋友应该做的。
他们都默契地没有提起,这是顾宴亭对岑遇的压榨。
齐安忆生日那一天阳光明媚,连空气都清新了许多。
正好是周六,岑遇不用上班,那就不需要请假了,他一大早就来到场地,跟工作人员们一起布置。
顾宴亭和齐安忆关系越来越好,眼看着要复合,不少人都在掂量着齐安忆的价值。
如果两个人真和好了,那顾宴亭就会变成他的靠山。
谁要是拉拢到了顾宴亭,不说别的,好处是绝对的。
为此,好多齐安忆并不熟悉的朋友,都在联系他,想给他庆生。
齐安忆脾气比较软,别人想来,他就会答应。
一来二去,本来预计五十个人,后来变成了一两百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