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浅然好几次都庆幸自己这辈子有勤加锻炼,否则若是上辈子那身子,估计会死在床上。
第四天的时候,魏熠终于没折腾他,反而抱着他于山茶树下乘凉。
按照他的话就是,“明天军训,不能累着,生病中暑了我心疼。”
时浅然白他一眼,只觉得这人床上床下简直判若两人。
“现在知道心疼我了,床上的时候怎么不管我死活?”
魏熠喝水的动作一呛。
莫名心虚,“怎会……”
“怎么不会?我那样哭着求你……”时浅然话音微顿,羞恼间耳根泛红,“你是怎么做的?”
每次都逼他唤他老公,把他弄哭又逼他说不着调的话,说了也不放过他反而越发兴奋的变本加厉。
时浅然深吸一口气抬眸看向坐在山茶花树下的男人,那人宽肩窄腰面容俊朗,一件白衬衫在光影下引诱透出紧实的肌肉,好似跟百年前的四爷完全重合。
可百年前他挺正常的啊?
莫不是憋了百年憋疯了?
魏熠一低头就瞧见了少年的神色,他只稍微观察一下便知少年在想什么,不由脸有些黑。
他欺身盯着少年,语气沉暗如墨,“胡思乱想些什么?”
时浅然抬眸对上魏熠眼底的汹涌,那好似一言不合就会*哭他的神情叫他腰间一软。
“咳。”时浅然轻咳一声转移话题,“没……我在想你哪里来的钱给经济院捐一栋楼?”
魏熠也不拆穿他,捏着少年的指骨斯条斯理的讲述起自己的经历。
“我出生在一个军人家庭,父母因公殉职从小跟着爷爷生活,家里本希望我参军,可我不愿。”
上辈子他生病造成诸多遗憾,这辈子他只想找到少年,安安稳稳陪他度过一生。
时浅然自然清楚他所想,不由抓着魏熠的手十指连心。
魏熠感受到少年的安慰,于少年发间落下一吻,“幸好我还有一个哥哥,他也不想我入军,所以,我才得以去做我想做的。”
“15岁那年我抓住商机进入商界,当然多少也靠了点家里的关系和身份,才得以迅速站稳脚跟。”
魏熠指尖轻揉少年掌心,声音如风过境留下一片炼狱,“所以,老公养的起你,这辈子,你可肆意。”
这辈子,你可肆意……
时浅然心头一暖,眼底一瞬间染上温柔。
上辈子他活的满身枷锁,于是这辈子,魏熠给了他所有的自由与肆意。
时浅然反身抱住他,声音埋进魏熠颈肩闷着感动,“……谢谢。”
“不客气。”魏熠浅笑,轻揉少年发丝,“谁叫我这么爱你,我的乖乖……”
时浅然耳根瞬间透红。
许是上辈子魏熠很少说情话,于是这辈子的情话每个字都蘸着蜜,甜的腻人。
时浅然羞着躲进魏熠怀里,声音清浅如云般柔情,他的人生不长,两句话就能概括。
“我是孤儿,在北宁孤儿院长大,寒妈妈待我很好,供我上学不说,我如今大学生活费也是寒妈妈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