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浅然应了一声,走去床头将柜上的木偶还有枕头下的香囊收了起来。
魏熠看了眼时浅然手里的木偶和香囊,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他对少年抬手,语气轻松温柔着期望,“时先生,我来接你回家。”
惜春很有眼色的领着念夏离开。
房间里只剩时浅然二人。
魏熠的手依旧摊在空中,男人掌心很大,修长指尖自然蜷曲,可却少了几分从前的稳定。
少年看着他的手,魏熠指尖轻颤,幅度大到肉眼可见,心中的欢喜忽的化成了苦涩与心疼。
他抿唇握住魏熠的手,力气很大,“魏熠,你说的不再骗我。”
“你告诉我。”时浅然抬眸,“你到底怎么了?”
魏熠沉默片刻,将人拉近抱住。
“阿然,我不骗你,但这件事现在你还不能知道。”
时浅然眼眸沉了沉,心绪不宁是环住魏熠的脖子,声音压着冷冽,“魏熠,我不管你得了什么病,不准死!”
“你如果敢死,我就去阎王爷那里告你仗势欺人。”
窗外阳光如丝如绸,树叶舞动间心绪翻涌,魏熠微暗的眸光波澜,心脏好似滚进了岩浆雪地,又冷又热。
他想说即便他死了,时浅然也要好好活下去。
可少年不会。
他们的命运早在十几年前就纠缠在了一起,绕了太久太多圈,已经成了死结。
时浅然决不会独活。
“……好。”魏熠低头靠近少年,二人呼吸缠绕,“我有个疑问,我仗势欺人…是欺的谁?”
男人眸子注视着时浅然,身上除了那股木质香又多了一丝药香。
时浅然眸光微闪用鼻尖轻碰魏熠的脸,桃花酿酒般甘醇的勾人,“魏先生,不要明知故问。”
魏熠眸光倏地炽热,盯着时浅然那如雪般清亮眼眸更是滚烫,他抬手按住时浅然的头狠狠吻了上去。
“唔……”
百兽之王即便走下王座也去不掉那一身傲骨与雄心,对自己所有物保持侵占与掠夺是刻在骨子里占有欲的表现。
“唔…等……”时浅然舌尖传来一阵微麻与微刺。
魏熠的吻激烈又狂肆,时浅然脚步下意识后退,魏熠却没有停下侵略。
“嗯……”二人倒在床上,时浅然感受着这个迟了一年的吻,又苦又涩叫人眼角微湿。时浅然敏锐发现魏熠的攻势里带着一丝委屈,推拒的手便倏然松了开来。
魏熠从没放弃过时浅然,可时浅然放弃过,背叛过,欺骗过魏熠。
魏熠没错。
是时浅然钻了牛角尖。
“阿然……”魏熠低喃着唤了一句。
时浅然呼吸急促,眼角软出山茶花的弧度,水花潋滟随波流转于魏熠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