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时却见时浅然晕在了地上。
“小然!!”
时浅然被推进诊断室时。
沈星尧被另一个医生带离了现场。
当他看到“心理咨询室”时,脚步猛然顿住。
他脸色有些白,“什么意思?”
拉着他的医生有些同情的看着他,“沈医生,你的心理也需要接受治疗。”
“或许你没发现,其实你一直将时先生当做自己已经去世的弟弟……”
沈星尧脸色霎时间苍白。
医生还在说,像是要他认清现实,“你给他买的布偶熊,是你弟弟喜欢的。”
“你给他做饭时,叫的是你弟弟的名字。”
“你刚刚那翻话,是说给你弟弟的,不是时先生……”
对方的一字一句,都如同冰锥一样刺在他的心头。
沈星尧疼的难以呼吸,他抬手抓住心脏,好似抓着一片血淋淋的烂肉。
“沈医生,你在逃避,试图用时先生来代替你的弟弟……”
沈星尧一点一点编制的幻境被无情的撕碎,弟弟死去的模样仿佛就在眼前,那双羊腿叫他疼的缓缓跪了下去,他张大了嘴急促呼吸着。
豆大的泪一颗一颗砸下。
他发不出声音,心脏在被锐利的刀片一刀一刀的划着,血液汇聚成了一面镜子。
他终于看清了自己的模样。
一个绝望偏执的撕裂者……
身侧心理咨询室的大门被推开,沈星尧颤抖着伸手抓住了来人的裤脚,声音破碎着嘶哑。
“我……疼……”
******
时浅然再次醒来时,床头坐着沈星尧。
罕见的,对方没有穿着白大褂,而是一套病服。
以往儒雅的面容此刻却带着病态的苍白,那双盛满温和的眸子里压着痛苦。
时浅然疑惑的歪了歪头,“沈医生?”
沈星尧轻笑,“是我,你没认错人。”
“你怎么了?”时浅然讶然。
“跟你一样,我生病了。”沈星尧指尖轻颤,却依旧笑着,“对不起啊小然,一直以来,都将你当做我弟弟。”
时浅然微愣。
他的视线落在沙发上那只布偶熊上,他其实早有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