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熠拧眉,声音沉重,“她说的不算,我没答应。”
魏熠的话苍白无力的解释着。
时浅然抿唇,只觉得被魏熠的怀抱那样冰冷。
他不想留在这里。
他不是故意偷听的。
他的药在魏熠这里,他该吃药了……
魏熠以往会监督他,可今天却好像忘了,他突然不想吃了。
时浅然脸色苍白,呼吸轻颤着想要推开魏熠,“你放开我。”
“不行。”魏熠固着他没放。
他怕一松手时浅然就倒下了,更怕时浅然会跑开。
可当苏黎和苏子凯出现时,时浅然的身子便僵住了。
他对上苏子凯的视线,那是一种看妓子一样的鄙夷与轻蔑。
苏子凯毫不将时浅然放在眼中。
他当他是个脏东西。
不,所有人都当他时浅然是个脏东西。
魏熠也是。
魏熠从没真正直视过时浅然。
他永远俯视着他。
时浅然顿觉呼吸困难,每一口喘息都牵动着心脏刀扎一般的疼。
苏黎看着时浅然,心下微惊。
她知道时浅然有病,也清楚时浅然上次被人贩子拐走晕了一个月,可没想到少年现在这般脆弱,如风中残瓣,摇摇欲坠。
少年堪堪悬在空中,在微风中左右轻晃迷茫着,像是随时都会被风吹散,摔成粉碎。
“你……”苏黎刚开了口。
魏熠就猛的回头,声音愤怒,“闭嘴!”
苏黎乖乖闭嘴。
好吧,她好像,把人刺激的有些过了……
苏子凯见苏黎被呵斥,心中很是不爽。
他确实希望时浅然抓住魏熠,但前提得是在魏熠心中苏黎最大。
时浅然若是越了这条线。
他不介意叫这个心比天高,命比纸薄的少年就此消失。
海城苏家要一个人无声无息的消失,实在太容易了。
魏熠深知狗急会跳墙,他跟苏家牵连太多,他们的利益捆绑着,许多合作又都由两家共同协作,他们两家的婚约不是那么好解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