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字一句剜在心上血淋淋的疼。
原来,是在跟他的未婚妻探讨如何与我和平相处……
给他养老?
他们都已经讨论到了这一步了啊。
时浅然好像感受不到心脏的跳动了。
时浅然突然觉得有些可笑。
他没有参与这场讨论,可却必须接受这场讨论的结果。
为什么呢?
是因为时浅然卑贱上不了台面。
还是他身份见不得光,更不能冲撞了他的未婚妻?
或者说,他知道时浅然不会接受,于是干脆不叫他参与过程,只通知他接受结果。
当事情已成定局,时浅然这个金丝雀儿若是不想在笼子里老老实实的讨人欢喜,就只能同污泥烂叶一起腐烂无形。
可……为什么连宣布结果,都要让他的未婚妻来宣布呢?
时浅然已经成了情人,已经成了苏小姐与魏四爷之间的碍眼物。
为什么还要叫优雅自信的他的未婚妻来告诉他,来大度的告诉渺小如尘埃的他,他们夫妻二人,许他时浅然做魏熠一辈子的情人。
是要让他感激他的未婚妻的大度,还是要他感谢四爷这般为他着想呢?
这算什么呢?
是他们大发慈悲的赏赐吗?
时浅然突然想起两年前,他听过别人谈论魏熠。
他们说。
四爷是一个没有心的人……
他高高在上睥睨着一切低等生物,他手段无情利益至上,没有人可以在他身上讨得好处,最多也只能平等交易。
可时浅然一个酒吧皮货,如何敢妄想着平等?
时浅然想笑,很想笑。
他居然觉得这样的人是喜欢他的?
时浅然脸上闪过一丝自我嘲讽和讥笑。
时浅然就是傻子。
往前相处的一桩桩一件件,魏熠何曾将他时浅然当成过人来对待?
在魏熠眼中,时浅然从来都是未着寸缕的。每一次对视,时浅然都觉得自己好像衣不蔽体。
且二人最多的交流都是在床上,他极尽的讨好才能够换来魏熠片刻的温柔。
他就是魏熠床上肆意讨喜的工具。
是海棠树下随意玩弄的玩具。
是六角亭中不分白日便可扒下裤子*的货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