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招惹不得魏熠,本来打算忍忍直接离开,却没想到时浅然会上楼,更没想到时浅然上去不过片刻又失魂落魄的下来,还一个人离开了。
而这片地方……可没有监控……
上天帮他!
冰冷的风吹打在时浅然脸上,本就毫无血色的唇瓣此时被咬的泛青。
蒋源这人少爷脾气,吃不得亏受不得辱,抓住机会必定会狠狠报复回来。
时浅然脚步后移。
见他要跑,蒋源厉声大喊,“把他给我抓起来!!”
保镖们瞬间上前,很快将时浅然包围在中间。
蒋源脸上得逞的笑意压都压不住,“真是自己上赶着找死!”
时浅然胸口起伏有些快。
他不再后退,直直凝视着蒋源,“你想做什么?”
“做什么?”蒋源好像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
“当然是把我受到的羞辱千百倍的奉还了。”
“我说过,千万别落到我手里,否则我必定让你后悔惹怒我!”
他蔑视着时浅然眼中全是鄙视与嘲讽,“你在二楼看到了什么?不会是打扰到魏熠好事被他赶走了吧?”
“你可真贱啊,时浅然。”
“一个小三,也敢跑去正主面前,你去做什么?自取其辱吗?”
时浅然手指攥成拳头,他没想到蒋源那时还没离开,还把一切看在了眼里。虽然说的半真半假,但时浅然确实是上赶着自取其辱。
他不是小三,可他却不知不觉成了情人。
时浅然从未有过好结果。
莫名的屈辱和委屈在胸腔里翻涌沸腾起来,压的时浅然喘不过气来。
“蒋源,你最好别动我!”时浅然心脏被屈辱撕扯,但话音依旧傲如松柏坚挺着。
“别动你?”蒋源眸光发狠着,“你都沦落街头了,还以为一两句话就能吓到我?”
他眸子微眯,看着时浅然身后的电线杆突然笑了起来,“你身旁的那根柱子不错,正正方方,就跟你仅剩的傲骨一样。”
“赏给你如何?”
蒋源笑着挥手,“给我将他扒光了绑上去!”
时浅然犹如兜头一盆凉水,他惊慌后退,一脚踹向其中一人,钻着空隙跑出了包围。
“妈的,都干什么吃的!给我按住他!”蒋源戾喝。
对于一个人最好的报复,就是毁掉对方最在意的东西。
而对时浅然这种人来说,尊严与傲骨就是他人生中仅剩的一点资产。毁掉这些,比杀了他更叫他痛苦。
“你不是不想上报纸吗?”
“我今天就把扒光了绑在电线杆上,保管你明天就上头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