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浅然疑惑的看向他,语气轻浅,“先生,一年多以前我们在酒吧见的……”
不是,不是一年前,是更久之前。
可他是世家弟子,时浅然却是普通百姓,甚至时浅然一生他都查了,若二人有交集他绝对查的出。
魏熠揉了揉眉心自己都觉得荒谬,便没再问。
时浅然瞧了他半响,最后声音潺潺如流水,“小时候……我母亲将我的血做成香囊拿去卖……或许……先生闻过我的香味。”
魏熠指尖一颤。
车内气氛瞬间变得又沉又闷。
魏熠突然想起什么来,语气忽的变得阴冷狠戾,“时浅然,不要告诉我,我柜子里的那三个香囊也是你血浸染的。”
时浅然若敢说是。
那么这人不仅身子有病,脑子也有病。
他会立即叫人将时浅然送回去,从此以后都别想再踏出魏宅一步。
他更不会带时浅然去宴会露脸,只要魏宅不乱,时浅然也不会被欺负。
“不是。”
时浅然看着魏熠,满眼无奈,“没有特殊方法,直接用血是会招苍蝇的。而且……先生以为我会自残?”
魏熠没说话,只是抓着时浅然双腕打量后才道,“没蠢到这个地步就好。”
手腕被放开。
少年指腹蜷缩着,车内浓重气氛慢慢散开。
时浅然就着昏暗车灯看了魏熠一眼。
“先生为什么没有穿那套西装?”
那套西装是他设计的,他觉得先生穿上一定很好看。
“时浅然,你管的太宽了。”低暗的声音骇人的很。
时浅然眸光冷下,他抬眸凝着魏熠,“先生若是不喜欢,就还给我。”
“怎么?你能穿?”魏熠看着时浅然那小身板,眼底毫不掩饰的质疑。
时浅然抿唇,“我烧了给我爸。”
魏熠:……
魏熠:???
他眉头拧紧,一时气短竟找不到话。
时浅然则已经闭上眼仿若与世隔绝。
老袁坐在副驾驶瞧着只觉得惊奇,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吃瘪的四爷,挺新鲜。
谁知一时看戏入了迷,小眼神不小心就跟魏熠对上了。
老袁:…………完了………
见魏熠冷着脸要开口,老袁连忙抢先一步,“公子,今天是酒宴,四爷担心弄脏衣服,临出门才换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