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力道顿时松了些。
“还知道疼?”魏熠凝着他,视线俯视且孤冷高傲,声音破开暖气带着冰霜刺向时浅然,“顶着这样残败的身子都敢吹冷风敢赤脚上地,死都不怕你还怕疼?”
时浅然睫毛扑闪,像蝴蝶破茧般隐隐带着丝期翼,“先生……在关心我?”
魏熠冷笑一声,声音酝着寒意,“时浅然,不可能的事就别异想天开。”
时浅然抿唇,不再有所动作。
魏熠瞧他乖了,便松了手,却在转头的瞬间被人抓着领口吻上了嘴角。
魏熠顿住。
这个动作大胆又小心。
一触即离,湿润,发烫,点在嘴角,勾人遐想渴尝。
“先生又骗人……”
时浅然眼尾浅痣魅惑丛生,语调像风过拂柳,怅然间恣意昂扬。
竟是魏熠从未见过的姿态。
很艳……也很美。
脖颈纤细脚腕瓷白,粉红指尖与鸢红眼尾媚生生落在魏熠身上,含情点火,触之即燎。
就连卷起的裤脚都染成了能吞人的火种。
室内温度倏的升高。
花汁伴着媚香沾湿空气,粘腻,暧昧。像香炉紫烟缭绕勾染人心。
魏熠被这香气圈在了时浅然的领地。
魏熠需得承认,时浅然勾人,真的很有一套。
他睨着时浅然,面若白霜寒冰,语气黯然狠戾前所未有的沉,“时浅然,你知道你在发情吗?”
“我喜欢先生。”时浅然声音似雪花穹览碧空,空旷幽寂。
他又说。
这人总能见缝插针,得寸进尺。
像雨打芭蕉,一次次压弯也能再次昂扬。
魏熠眉目凝聚着冰刃,“时浅然,我若是想要你,你逃不掉。可我若是不想要你,你脱光了也没用。”
时浅然睫毛承雪扑簌簌散落,他眸光轻闪,下一秒便抬手无骨似的攀上魏熠脖颈,后又起身跨坐其腿间。
魏熠下意识扶上时浅然软腰,这一刻,满园清香似乎都披在时浅然身上钻进他怀中,似抱着盛花娇叶,叫人眸光被这幽香扰乱了瞬。
时浅然那副软腰滚烫又脆弱,魏熠一只手便能掌控。
捏断……或庇护。
时浅然抱着魏熠脖颈,俯身吻在魏熠下巴,轻轻的,温热的。
比山茶花烈。
“那先生是想要我,还是想我脱光?”
魏熠指尖微烫,蜷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