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们,便是卷携酒水入味儿的调剂品。
味道好了,被人包养荣华富贵过一生。
味道不好,便沦落成真正货物供人娱乐。
“咔哒!”
身后大门关上,时浅然清楚自己已经站在了悬崖边。
真正的无路可退。
拳头握紧,肩膀带着轻颤,时浅然垂头且乖巧。
他的身体禁不起玩弄,想要活下去,他必须在这里找到一个人依附……
包厢灯光昏暗,如同迷乐场与世隔绝。满桌好酒配着绝色少年,这场合能叫人头脑发昏。
时浅然敏锐的察觉到,现场其他几人隐隐以一人为首。
那人坐在对面红色丝绒沙发上,暗光打下看不清容貌也瞧不出身形,只能看到对方皮鞋反射出一小片光。
时浅然眼睫轻抬,猝不及防撞上一双冰潭寒眸,似冰川下隐藏的巨兽。
时浅然心脏倏的一颤立即转移视线。
这是第一次,时浅然觉得一个人瞧着可以这样可怕,像是被无形的力量碾压,叫人瑟缩。
“四爷,这都是雏儿,上等货,您先挑?”
四爷?
洛城四爷只有第一世家魏家家主,魏熠。
时浅然眸子轻闪,如果是他……
“啪!”
杯脚磕在桌上,似骨头断裂般清脆响亮。
“王总谈生意都是这样谈的吗?”
魏熠两指推着酒杯,声音如云裹着闷雷,只让人心如擂鼓忐忑不安。
“你是准备叫他们跟我在床上谈,还是准备我们一起在床上谈?”
“哈哈,四爷说笑了……只是想让您……放松一下……”
那人知道自己是踩了炸弹,声音开始发颤,包厢霎时间陷入死寂。
时浅然与剩下五个男孩儿几乎是瞬间白了脸。
“既然不是谈生意,那我就不打扰各位的雅兴了。”
说着,魏熠便起身离开,没有人阻拦,因为不敢。
“必须留下来,不然会死。”
突然浮现在脑海的话让时浅然猛地捏紧了拳头。
不行,他不能死!
就在木质香携卷酒气刮过时浅然侧耳时,他迅速抬手抓住了男人的黑色衣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