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这样想,这里面有很多不确定因素,这不能怪你……”
贺衍还没说完话,抢救室的门就开了。
裴述从椅子长站了起来。
医生从里面出来,他脱下口罩,用一贯地术语说道:
“病人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不过因为失血过多,现在气息还很薄弱,具体情况还得继续观察。”
医生说完这句话就转身再次进了抢救室。
贺衍顿时觉得心里的石头有了着落,如果江叙出了什么事,后果不堪设想。
“好了,医生说现在没危险了,你不用再担心了,赶紧去处理一下,明天要是遇到人影响会很不好。”
裴述站在原地发了好一会愣,过了半晌他才转身去了卫生间。
江叙是第二天的下午醒过来的。
裴述一直待在他的身边不曾离开过。
这件事除了贺衍没有其他人知道,昨晚虽然有记者跟随,到最后都被贺衍处理了,不过有关季欲年的通缉令还是在昨晚公开了。
江叙缓缓睁开眼,他觉得自己像是睡了很久,头还在隐隐作痛,伤口因为刚缝针还没恢复,疼得他倒吸了一口冷气。
裴述趴在病床上,从江叙这个视角看去,能看到他发红的眼角和混在一起的乌黑的睫毛。
江叙想抬手去摸一摸裴述的脸,却发现用起力来很痛苦,伤口处多少会受到牵扯。
裴述睡眠很浅,昨晚一晚上没睡,刚才因为想太多事睡了过去。
他睁开眼看到江叙醒了,脸上立马有了几丝血色。
“江叙哥,”裴述小声地说,生怕惊到了江叙,“你……你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江叙冲他无奈一笑,说出来的话带着沙哑。
“伤口很疼。”
“对不起……都是因为我,”裴述眼角发红,他轻轻握住江叙的手,“你不应该来的……”
“笨蛋,瞎说什么。”
江叙舍不得看裴述这副样子,心疼又不知道该怎么教他,拿他根本没办法。
到底要怎么样才能教会裴述不要这么敏感,什么时候才知道对自己好一点呢?
“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我估计我会疯的。”
裴述只觉得是因为自己的原因,如果他没有去和季欲年见面,就不会有这种事情。
“对不起,”裴述看向江叙,“我一直没将这件事告诉你……”
“我只是怕会给你带来麻烦,实际上它的确是个麻烦。”
“宝贝,不要这样说,”江叙尝试移动手指蹭了蹭裴述的掌心,“你心里怎么想的,我都知道。你有苦衷,我也知道,所以我一直不向你过问,是不想让你觉得为难。”
“在这件事上我一直帮不上什么忙,今天算是我赚到了。”
“之后不论发生什么事,你都不会再有理由能够离开我了。”
裴述看着江叙,突然觉得心里很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