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裴述见这局势发展的一发不可收拾，他脑子像是糊了一团泥巴，有些摸不着调。

江叙敛起笑，他的嘴角撇了下来，脸色垮了一半，瞬间像是换了一个人。

他含住裴述的唇瓣，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裴述吃痛，他整个人一僵，没了其他的动静。不过除了满脸震惊，他好像也做不出什么实际性地举动来，毕竟他根本就不会抗拒江叙对他做的这些行为。

江叙把额头抵在裴述的肩膀上，环住他的腰，突然冒出一句。

“你昨天和我表白了。”

裴述：“？”

“吻了我。”

裴述：“？”

“还说要和我永远在一起。”

裴述：“？”

他怎么什么都不记得？

果然，喝酒败事，酒后吐真言。

裴述都不敢去想，自己昨晚到底和江叙说了多少那些不可见人的秘密。

“裴述，我想听你亲口说一次。”

江叙抬起头来，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像是怕眼前的人下一秒就从身边离开。

“你喜欢我吗？”

裴述一愣，不知道怎么的，他的眼眶红了。

哑然了半天，他才缓缓开口：

“江叙哥，我爱你。”

话一出口，裴述愣住了，他没想到自己能够那么轻松地脱口说出这三个字。

江叙闻言，眼眶似乎也红了，他吻了吻裴述的唇角，沙哑道：

“宝贝，我也爱你”

裴述的眼泪毫无征兆地砸了下来。

他等了这一刻等了五年，等江叙亲口说出对他的感情，等一切都回到正轨。

五年，那绝不是一个可以用数字代替的过程，是几千个日日夜夜，是诉说不了的煎熬与痛苦。

裴述伸手去抹眼泪，他哭得比以往都凶，眼泪像流不完的水一样拼命地往下掉，越抹越多，明晃晃地砸在了江叙的手背上。

江叙心口猛地一揪，他把裴述搂进怀里，感受着他身上的温度，一遍又一遍地哄着。两人在拥抱中相互依偎，寂静的空气周围包裹着对方强烈的情愫。

良久，裴述终于缓了过来，他的眼睛肿了一圈，脸上还有未干涩的泪痕。

他从江叙的怀里挣脱出来，盯着江叙漆黑的眸子看了好久。

“江叙哥，”裴述感觉自己对江叙的欲望前所未有的饥渴，“我想……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