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在一起的时候曹南宗就不会被欲望随意驱使,夏归楚要付出120%,他才有几分动情。
现在这隐疾似乎还往更诡异的方向变化了。
这段鬼混的时间,曹南宗并不热衷让夏归楚取悦自己,他更喜欢看夏归楚在他面前丢盔弃甲,听到夏归楚失控的喘吟,他会露出浅淡的微笑,仿佛夏归楚才是那个需要治疗的人。
回到床上,夏归楚累得趴在被窝里一动不动,嘴上仍不忘控诉,自己公认的血气方刚、身体健康,无良媒体都经常造谣他夜驭数O的,不需要曹南宗帮忙证明他功能正常。
倒是某个病患,能不能先管好自己,再管别人,在浴室突然给他跪下,很吓人的。
曹南宗沉默片刻,微笑道:“我不介意的,我只是想让你舒服。”
夏归楚愣住:“……啊?”
他承认,看高高在上的月君屈尊要服务自己,那张高贵矜持的脸罕见地染上淡薄春色时,大脑都要炸了,可他还是拒绝了。
他不想再做谁的玩物,可也不想看见曹南宗给谁下跪,下跪的对象是自己也不行。
“你舒服,”曹南宗缓慢地解释,“我才兴奋。”
他淡淡地展开讲,做的终极目标不应该是临门一脚那一抖,那一抖也并不完全等同于极乐,这点不光得到医学验证,也一直是持明的观点。
“放下世俗社会对Alpha的种种要求,放下对这些的执着,一样可以很快活。”曹南宗毫无羞赧地说完,轻轻拍了拍夏归楚的后背,“这些天你不是体会过了吗?”
夏归楚不由想起这几天的以身试法,把烧红的脸埋进枕头里。
“这他妈……到底谁给谁治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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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宗,一本正经的涩。
第19章 窄门
羞恼过去后,夏归楚觉察出一丝不对劲。
既然曹南宗说那些都不重要,那他为什么说是为了治阳痿,才委屈自己装O做擦边博主?
联系现在舆论的走向,非要说有谁收益的话,其实不是“出身不好”毁誉参半的喃喃,而是戈兰旅游局和持明教,甚至夏归楚的工作室都因为这一波,扩大了圈外的知名度。
夏归楚并不热衷玩社媒,但他也知道这样的大型舆论事件,多半背后是有推手刻意引导。
刚刚还因为剧烈运动火热起来的身体和心,一点一点凉了下来。
直接问曹南宗是最快的,但刚才他试图挑起这个话题,就被曹南宗用快感转移了注意力。
他们俩相识十年,夏归楚知道曹南宗不爱骗人,但他很擅长隐瞒。曹南宗打心底不想说的,谁也无法逼他开口。
这几天他们几乎天天厮混在一起,却几乎只是肉体交流,扔掉语言用身体表达,似乎才是他们之间最熟悉也最真诚的方式。
曹南宗问过夏归楚,在工作室做是不是不太好,可以去酒店那边。
夏归楚笑他:“怎么,怕玷污我的工作室啊?你们圣坛都做得,我工作室为什么做不得?况且,情欲本身就是艺术的重要主题之一。”
他的歪理很多,曹南宗无意和他争辩,工作室就这么成了他们的诊疗室。事后曹南宗会抱着累过头的夏医生在床上小睡一段时间,下半夜再偷偷溜回暮云酒店。
搞得好像偷情。
不过大概这样也挺好,一切都简单明了,没有多余纠葛,没有沉重负累,只有肉体的你来我往、人道援助。夏归楚跟曹南宗说,感谢发明炮友的人,为他们之间找到了正确的定位。
除了某些时候,夏归楚迷迷糊糊醒来,发现自己睡相真的很差,一不留神就头尾互换,脚踩在曹南宗肩窝,头靠在曹南宗脚边,很近,近到唇几乎贴上他脚踝的紫莲花。
像恐怖片里突然看见怪物的主角,夏归楚猛地弹开,睡意全无。
他当初怎么想到给曹南宗刺这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