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经国和法莎亚结婚之前,他的母亲郭晴,只是郁经国众多情人中的一个。
后来为了当上郁家太太的位置,郭晴想方设法地怀上了他,不断地利用他去抢夺郁经国的爱和钱。
郁辞夹着烟,吐出一口云雾。
他对郭晴,并没有普通母子之间那种感情。
“你弟弟?”郭晴讥讽地笑了声,“你是不是傻了,郁经国都不承认的孩子,怎么就成了你弟弟了?”
“郁经国以前做生意的,即便公司倒闭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他也有的是钱。你把郁阳带回家,以后咱们俩的钱就被分出去了你知不知道啊!”
她越说表情越严肃,似乎在她眼里,钱才是唯一有颜色的东西。
郁辞神色越来越阴沉,他猛地把烟怼进烟缸,冷冷看了郭晴一眼。
“既然你想要钱,就要学会闭嘴,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你应该也清楚。”
说完,男人起身,往郁阳的房间走去。
郭晴被吓了一跳,当即指着他的背影骂了起来,“白眼狼的东西!我再怎么着都是你妈!你必须得听我的!”
她辛辛苦苦生下郁辞,怎么就因为郁阳变成了白眼狼?
女人眯着眼,问向一旁郁家的保姆,“刘嫂,经国他什么时候回来?”
保姆擦桌子的动作一停,“夫人,先生他今晚有酒局,凌晨才能回来。”
郭晴扬唇笑了笑,既然郁阳敢回这里,就得让他知道,这个家真正的主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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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阳在房间里待了好几个小时了,郁辞没收了他的通讯设备,把房间的窗户从外面锁死了,他根本没有逃出去的可能。
他多次让自己往乐观了想,阿渊那么聪明,他肯定能让自己逃出来。可这就像是为他自己的行为找开脱理由,他只是在逃避。
在他逃出去的时候,那些混混手里都拿了家伙。
池越渊一个人,情况要怎么乐观?也许他缺胳膊少腿,严重了可能连命都没了。
这样的话,他该怎么办!
郁阳几乎要被脑中分裂的想法逼疯了,这时候,郁辞突然推门进来了。
男人瞥了眼房间的桌子,他为了让郁阳不再去想池越渊,桌子上摆满了糕点美食,怕郁阳无聊,还给他准备了拼图和乐高。
可这些东西,连动过的痕迹都没有,郁阳只是在床上弓着身子坐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郁辞走过去坐在床边,压制着心里的烦闷道:“不喜欢吃吗?你喜欢什么,我让人给你准备。”
郁阳偏过头,“我不吃,你放我出去。”
郁辞眸色沉了一分,他的弟弟还在想那个男人。
每次这种时候,他就想让郁阳得到些教训。
“小阳,你身上脏了,去洗个澡。”他道。
郁阳这才稍微有了些反应,他视线往下,才发现自己的衣服在进仓库之后就脏了,上面一块一块的灰尘,除了衣服,他还被那些混混触碰过。
少年喜好干净,但这里又是他处处排斥的郁家,一时间有些犹豫。
郁辞把衣柜里自己的衣服拿出来,“浴室在我卧室旁边,这衣服没穿过,你洗完先穿这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