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结婚了,为什么还来找我?”
贺越走近后垂着眼睛看他,“你猜呢,颜真谊。”
他摇摇头,不知道。
难道…是…来找他上床?
贺越没有否认,“你愿意?”
颜真谊站在原地沉默,之后打开门请他出去。只是该滚的人没滚,贺越先是仔仔细细听颜真谊骂了他一顿,继而又把颜真谊按在墙上劈头盖脸质问了一番。
“你和那个谭彦文吃饭的时候说什么了?”
“谭彦文是谁?”颜真谊简直被他弄糊涂了。
“你高三那个同学,当初照片还是我拍的。你趁我脑子坏了跑去和他吃饭,那天是我来接的你颜真谊!”
“睡了我之后又不声不响跑了,我以为你躲在哪里伤心。你倒好,和别人去摘草莓?”
颜真谊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你……”
嘴唇好像又流血了,贺越咬得他好痛。
不知道何时起他们的吻总是这样,但他没有挣扎安安静静被贺越抱着。
渐渐地他感觉到鼻尖是湿的是烫的,那些东西灼伤了他。
是贺越的眼泪。
颈边是贺越闷闷的声音,“我恨死你了……颜真谊……”
颜真谊怎么可以丢掉他一次,又丢掉他第二次?
怎么可以把他留在一个没有他的地方?
而自己怎么会想不起来颜真谊?怎么会把他推在地上让他再也不要回来?
怎么会错过一场又一场的舞台?怎么会在他脚伤后没有及时出现?
怎么会。
颜真谊捧着他的脸,把那些汹涌而出的眼泪尽数擦掉,可是怎么擦都擦不完。他莫名想起高中吵架时说过一次分手,那天贺越就是如同现在这般的眼神。
“这么委屈…我都没来得及哭。”
颜真谊笑,踮脚吻上那双眼睛。
“贺越,我…”
“不想听。”
鼻子红红的贺越,颜真谊擦到一半笑出声,想起从头至尾这场闹剧要是论谁最可怜,他和贺越实在分不出胜负。
他像只小狗般吻他的喉结,他的脸颊。
“别生气了…我已经买好火车票想回来找你的,真的。我只是想给你一点时间。”
贺越又重重地咬了他一口抱起他,刚要说什么时两人听见了门口的大哭。
江小禾满脸眼泪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小书包被他扔在了地上。
怪不得临走前带他去了水族馆,原来老师要跟可疑哥哥走了,老师不要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