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直接把车停在夜总会的门前,门童立刻冲了上来,说先生,请您把车……
我直接一推他的胸口,说滚蛋!然后大步走了进去。
我以前绝不可能会和门童、服务生这类人员生气,但是现在真是火到快要爆炸了。我一边往里走,一边把自己脖子上的领带使劲拽了下来甩到地上,还把衬衫的扣子也甩丢了两颗。
我啪啪地走进大厅,接着一屁股坐在大厅中央最大的那张沙发上,面朝着夜总会的门口。
面如冰霜,脸颊颤抖。
一群不明真相的保安纷纷冲了过来将我团团围住,晋源区明面上的老大是三宝,而我又出现的极其稀少,所以他们大多都不认识我。但是还不等他们动手,三宝就从门口冲了进来,口中大喊:“都别动手,别动手!”
三宝一现身,这些保安纷纷退了开去。
三宝一脸仓促、满头大汗,想来也是不知从哪个地方着急赶过来的。他来到我身前,口中刚叫了一声飞哥,我便立刻窜起,狠狠一脚踹了出去,一记戳心脚干到三宝胸口,直接把三宝踢飞出去七八米远,还“哇”的一声吐了口血。
众多保安一看这个情况,立马又要冲上来,三宝立刻摆手:“都别动!”
“过来!”我恶狠狠地说道。
三宝立刻站起,捂着胸口走了过来。我又抓住三宝的衣领,狠狠一拳打了出去,又将他打的滚出去四五米远。这次我也不等他过来了,直接扑上去冲着三宝又踢又踹。
“一个多月了!一个多月了,你他妈到底在干什么?!到底还能不能干,不能干给我滚出晋源区,惦记这个位置的人多着呐!”
三宝害我在吕松寒面前丢了大人,我这心里真是快要气到爆炸了,而这几拳几脚根本解不了我的怒气。说实话,我不是个喜欢推卸责任的人,我没提前搞清楚情况是我的错,可我压根没想到三宝到现在还没搞定那个老大!
我在离开大同之前,三宝可是说马上就能解决的!
我“砰砰砰”地往三宝的脸上打,又“砰砰砰”地往三宝的肚子上踢。
怒火中烧!扔医沟技。
旁边的保安都傻眼了,谁也没见过三宝----晋源区的老大被打成这样。有脑子活的主管,赶紧把夜总会的大门给关上了,知道这是家丑不可外扬。
直到把三宝打的浑身是伤,奄奄一息,鲜血吐了一口又一口,我才抓着三宝的衣领问道:“那个老大叫什么名字?”
“叫火鸡。”三宝有气无力地道。
我把三宝往地上一丢,怒吼:“带我去找他!”
老子要亲手收拾这个叫火鸡的家伙!
1205 暴揍火鸡 为苏黎世473866的皇冠第二次加更(27dzs)
我今天要给三宝好好上一课,否则他这老大真没法当下去了。蛇脚虽然能装逼,但是人家起码装的下去,叫别人能望而生畏,可三宝呢?
我真不希望自己的心腹是这种鸟样子。连区区这种小事都搞不定。
三宝其实已经被我打的重伤,但他还是仓皇地爬起,一刻都不敢耽误地往外跑去。主管赶紧拉开了门,三宝和我一前一后来到门外,三宝正准备叫人把他的车子开过来,我说不用,坐我的车去吧。三宝不敢吭声,立刻钻进了我的奥迪,我也坐进了车子,转动钥匙,踩油门走。
“在哪?”我问。
“文庄那边。”三宝小心翼翼地道。
我立刻朝着文庄的方向而去。
三宝捧着手机,双手哆哆嗦嗦,也不知是被我打的,还是被我吓得。我知道我今天确实是失态了,我对手下一向都很好的,可我实
在憋不住自己心里的火。就算没有吕寒松的事,我也肯定特别生气。
三宝似乎想打电话叫人,刚按了两个数字,我就说不用了。就咱们俩去。
“可是……”三宝有些迟疑。
“没有可是。”我冰冷地说。
三宝不敢再说话了。
车子一路前行,依旧闪着警灯、响着警笛,街上的车子纷纷让行。很快就到了文庄这边,文庄算是个城中村,有高楼大厦也有破败民房,据说这边本来是要拆迁的,但是本地居民要价太高,房地产商只好作罢。
闹到现在,连路都不修,坑坑洼洼的,街道两边也尽是光着脊背的二流子在溜达。
天气是越来越热,还有个把月就要放暑假了。
想到暑假,我就想起东城的王瑶还有老家的斌子来,一瞬间有点失神。
“在哪?”我问。
“再往前走。拐弯有个台球厅。火鸡应该就在那里面。”
我的车子继续往前飞奔。沿途卷起不少烟尘,引得街上的二流子纷纷侧目。一拐弯,果然有家鑫悦台球厅,招牌破破烂烂的,场地也破破烂烂的,火鸡在这种地方生存,显然是没什么钱赚的。
没钱的人往往敢拼命,难道是因为这个,三宝才迟迟收拾不了火鸡?
我把车子停在距离台球厅门口十几米的地方,方才下车。我就是再自信、再自大,也要观察观察现场再说,阴沟里翻船那种事我可不做。
台球厅门口的人很很少,有几个光脊背的二流子正聚在一个摊子面前吃西瓜,时不时地哈哈大笑,还把瓜皮丢的到处都是,这些人从内到外都透着一个“穷”字。
“对方有枪么?”我问。
如果有枪的话,可能也是三宝迟迟拿不下火鸡的缘故。但是如果有枪的话,以三宝现在的地位和人脉,完全可以设个套,叫警察把他抓起来啊。
“没有。”三宝说道。
我的眉头一皱,继续问道:“火鸡有多少人?”
如果人多,可能也是三宝迟迟拿不下火鸡的缘故。但是人再多,有三宝现在的人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