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们来大同的第三天,事情真是一桩接着一桩,而且越搞越大,把我们都给整懵了。就在众人沸沸扬扬的同时,有人突然喊道;“老鸦来了!”
这个名字一响,纷乱的走廊立刻安静下来,静的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到。我们几人也是面色一震,嚯,今天是什么日子啊,不光见到了小伍和朱老四,连老鸦也能看着了。池系乒弟。
嘿,火车上的传说三人,今天算是见了个遍。
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运?
人群分成两边,脚步声响起,一个穿着花衬衫,脖子上戴着粗金链,脸上戴着一副黄色墨镜,可也遮盖不住那张丑脸的汉子走了过来。在他身后,还跟着十来个人,都是气势熊熊。
这就是老鸦啊,听说是搞毒品和枪火起家,而且为人卑劣,名声极臭,比起朱老四来差得远了。
朱老四的老婆又站了起来。
“嫂子!”老鸦奔了过来,握住朱老四老婆的手,眼眶红红地说:“四哥他怎么样了?”他一说话,那一口的黄牙便露了出来,看着恶心的很,不过表情倒是真挚,似乎真的非常悲伤。
别人都称朱老四为四爷,老鸦叫的是四哥。无他,人家有这个资格。
老鸦的生意贯穿大同的平城、御东、口泉三区,势力比朱老四大的许多,只是辈分没有朱老四高而已。朱老四的老婆说道:“还在抢救,尚不知是生是死。”
一听这话,老鸦的神情更难过了,眼泪都掉了下来:“是谁干的?”
“小伍。”
“那个混蛋!”老鸦咬牙切齿:“连四哥都敢惹,他真是活的不耐烦了!我和四哥认识多少年了,感情比山高、比海深,若不是我不方便插手云岗区的事,绝对饶不了小伍!”
这番话说的高明极了,表面上说的冠冕堂皇,意思是小伍这事他没法管,简直虚伪到家了。
朱老四的老婆好像也知道情况,立刻说道:“鸦哥有心了,我们在云岗区的兄弟可以解决这件事的。”
“那就好,那就好。”老鸦说道:“嫂子,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一定要和我说啊!我跟四哥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他的事就是我的事……”
话还没有说完,人群中突然响起一个冷冷的声音:“你装什么逼?小伍手里的那把枪,不就是你卖给他的?祸害四爷的事,难道你没有参与?!”
“谁,谁!”老鸦愤怒地转过头来,在人群中搜寻着声音来源,但是现场人数众多,哪里还找的到?
老鸦气的大叫:“小伍是在我那买的枪没错,可我怎么知道他是要打四哥的?我要是知道他打四哥,绝对不会把枪卖给他的!说我联合小伍祸害四哥,纯粹放他妈的臭狗屁!”
1172 足智多谋 为争锋吧吧务组的皇冠第二次加更(27dzs)
老鸦的嗓门极高,声音极大,气势极强。
他骂出这一番话之后,现场没有一个人敢再说话,再次恢复到了之前掉一根针都能听到的局面。就连那个“仗义执言”的家伙也没声音了----之所以要加引号。是因为我们也不知道他说的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真是老鸦干的,还是他恶意栽赃?
这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老鸦在骂过以后,现场无一人敢说话。朱老四重伤。小伍遁走,大同再无人能制住老鸦。老鸦又回头看向朱老四的老婆,热血再次洒了下来:“嫂子,你可千万别理他们的谗言妄语,我和四哥的关系这么好。怎么会祸害他呢?嫂子,言尽于此,我还有点事,我就先走了,你多保重,”
朱老四的老婆面容平静,道:“好的,鸦哥慢走。”
老鸦回过头去,把头高高昂起。挺着胸膛往前走去,人群再次分了开来。
“所以,四爷到底是不是你祸害的?”一个声音突然响起。
是猴子。
我旁边的猴子突然发生,一双眼睛直勾勾盯着老鸦的背影。老鸦回过头来,一脸震惊地望着猴子:“你他妈是谁?
”与此同时,猴子旁边的黄杰站了起来,慢慢抽出了他的回龙刀。
气氛一下变得紧张起来,老鸦身边的人纷纷往这边涌来,指着我们这边喊着:“瞎说什么你们!”
猴子道:“我们是四爷的朋友。我就想问问,四爷遭枪击,到底和你有关系没有?”
就凭朱老四之前对我们的态度,我们为他出头是出定了,而这个老鸦的嫌疑显然很大,我们不能轻易地放他走。老鸦眉毛一挑,骂道:“你他妈算什么东西,也敢来质问我?!”
老鸦身边的那十多个人迅速涌了过来。我们三人也都站了起来,准备各施手段,顺便把老鸦给留下来。就在这时,朱老四的老婆挤了过来,拦在双方之间,喊道:“鸦哥,没事,他们是四爷的小兄弟,被愤怒冲昏了头才这样的。鸦哥,你给我个面子,别为难他们了!”
有朱老四的老婆在这,老鸦的手下也没敢动手。老鸦骂骂咧咧地道:“一帮小王八羔子,我和四哥穿一条裤的时候,你们还没生出来呐,竟然还怀疑上我了?这次看在嫂子面上饶了你们,再有下次就试试看!”
猴子哪里是吃亏的主儿。还想回骂,但是朱老四的老婆回过头来猛朝我们使眼色。朱老四的老婆都这样了,我们也没什么,只能先把这口气咽下去,老鸦则骂骂咧咧地离开了医院。
老鸦走了之后,走廊先是安静了一阵,接着又陷入嗡嗡的喧哗之中。我们想和朱老四的老婆谈谈,但她好像对我们有戒心,始终不肯过来。其实也对,她又不认识我们,刚才给我们解围,也只是出于情面。
这场手术时间较长,毕竟涉及到心脏部位,一不小心就得要了人命。一转眼天就黑了,走廊里有人走有人留,人数也渐渐少了下来,只剩下最初的二三十个兄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