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dzs.com 平板电子书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有因必有果、有果必有因,世界真是奇妙,兜兜转转、转转兜兜,我和蛇脚竟然在号子里给碰着了!

有趣,真是有趣。

因为这一层关系,我对蛇脚又亲近了一些,虽然我知道蛇脚不是个好东西,可就是觉得太好玩了。蛇脚也受宠若惊,想攀上我这棵大树,更是飞哥、飞哥的叫着。

我和蛇脚熟络起来,他便给我说起号子里其他人的来历,果然三教九流、五花八门,有偷窃的有抢劫的有强奸的有打架的……蛇脚为了哄我高兴,便要组织节目给我看。

号子里的节目,我可太清楚了,说白了就是整人,什么读报纸、报站名……也是号子里的潜规则,管教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反正我闲着无聊,就说行啊,把那个小偷和强奸犯拉出来玩玩。

蛇脚看着我,嘿嘿笑道:“飞哥,行家啊!”

不管是拘留所还是监狱,犯这两种罪的永远被欺负的最惨,而抢劫、杀人则要受人尊重一些----在号子里也是三六九等。得到我的许可,蛇脚立刻忙活起来,把小偷和强奸犯拖出来戏弄。

一个地方一个风格,在龙城的拘留所里又有不少新的花样,看的我捧腹不止、大笑连连,其他人也非常开心,度过了一个欢乐而美好的夜晚。

睡觉之前,我又练了一会儿的气,方才休息。

第二天早上,大家起床干活,蛇脚又想和我攀谈,我则和他摆了摆手,蛇脚便知趣地退下,和其他人聊天去了。

我端坐在床上,手机放在腿边,一方面炼气,一方面在等电话。

今天星期五。

我知道,龙城大地上正在酝酿着一片暴风雨。

按照我的计划,由马杰搜寻、整理的那些张泊年的罪证,比如照片、视频,还有他诱惑女性师生时的聊天记录,以及他贪污受贿的一些证明,现在应该分成两份。

一份由赖致远、霍水时、白灿他们这些大学生放到网上,猫扑、天涯、新浪微博、,全部都有;再有能力些的学生,可以联系媒体,请求媒体曝光。

像这样的新闻,媒体都是很乐意报的。

一份由吕松寒牵头,孙家、将军盟、霸王皇权所依附的的一些白道势力出面、辅助,联名将张泊年报给上级----张泊年是一线重点大学的校长,又是堂堂厅级高官,省里都治不了他,得由中央出面。

如果仅仅是网络上闹一闹,张泊年顶多是被革职,调往他处,再过几年又能东山再起;所以说,政府方面的力量也很重要,尤其是吕松寒这样的高官为主心骨,再加上一批庞大的势力网作为辅助,这股力量相当强大,足以把张泊年一撸到底,再无翻身之日。

也就是说,只靠我们的力量,只能动得张泊年的皮毛;而依靠吕松寒,才能彻底扳倒那个家伙。

吕松寒至关重要。

这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可我坐在安静的号子里,耳边仿佛都能听到无数的杀伐之声。这一战,只许胜,不许败!如若不然,我们就得铤而走险,刺杀一个厅级高官!

中午时分,猴子终于打来第一个电话,说赖致远他们已经率先行动,龙城大学上千名学生一起在网上发帖、转帖,揭露龙城大学校长的恶迹。那些露骨的文字、恶心的图片(

当然是打过马赛克的),迅速吸引了网民的注意,我们的帖子获得了巨大的关注。

各大网站纷纷做了专题:校长,还是淫魔?揭露龙城大学张泊年的真实面目……

第一步,成功!

接着,便有那些被张泊年欺骗、凌辱过的师生,愿意勇敢的站出来揭露张泊年的,则在网上实名发帖,揭露张泊年的事迹。如此,便把事情推向另外一个高潮,国内无数知名媒体正在联系我们。

第二步,成功!

如果张泊年还醒着,恐怕现在已经开始布置手段,通过人脉和朋友删除网贴、减小事迹曝光。可惜啊可惜,他现在尚在昏迷之中、病榻之上,一切都由不得他了。

仔细想想,蛇脚那家伙出现的还真是时候。

然后,吕松寒亲自跑了一趟京城,将龙城大小数十名官员的联名举报信,以及张泊年的种种作恶材料呈交上去。再配合网络上的帖子,媒体的报道,中央对这件事相当重视,当即成立了专案组下来查询。

走到这一步的时候,已经三天过去了。

猴子每天给我打电话汇报进度,说是张泊年已经醒了,醒来迎接他的不是老婆孩子,而是京城来的专案组,直接给他整尿了,“嗷”一声昏了过去。

昏也没用,昏也得继续查,张泊年立刻被双规了,然后被专案组各种审问,只用了一夜的时间便击溃了他的心理防线,竹筒倒豆子一般全都说了出来。

整理好情况和资料以后,因为张泊年重伤未愈,不适合带往京城,专案组便先回去汇报案情,将张泊年暂时留在龙城的医院里,并由专人把守,防止他逃跑或是自杀。

总之,这老家伙算是彻底跨了。一位厅级高官,还是重点大学的校长跨了,可是一件不得了的大事,一时间所有的报纸、网络头条都是这个家伙。

猴子说完之后,我就知道完了,张泊年是来不成拘留所,我也整治不了他了,真是遗憾啊。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时,已经一个星期过去了。

我问猴子,我是不是可以出去了?木引纵才。

猴子说必须啊,现在出了更大的事,谁还计较我当初打张泊年的事啊。便立刻说道说道,当天晚上就放我出狱。蛇脚知道我要走了,还挺舍不得我,说出去以后请我吃饭。

甭管他是真心还是假意,我俩能说到一起也挺好的。我便说道,蛇脚啊,出去以后有什么事记得找哥,哥能给你办的肯定给你办。蛇脚激动的差点泪流满面,说谢谢飞哥。

其实他都三十多岁了,叫我哥实在有点牵强----不过实话说吧,他能攀上我这棵大树,就是叫我爷爷他都愿意。

夜晚终于来临,我把东西收拾好了,又和众人告过别,便等着管教叫我。

过了一会儿,外面便传来管教的声音:“左飞。”

我喊:“到!”

铁门哗啦啦地开了,我拎着自己的包就往外走。迎面正碰上一人,是个五六十岁的老头,头发都白了一半,一脸沮丧的模样,低着头就往里走,正好和我撞个满怀。

我一看他脸,当即就乐了出来,冲管教喊道:“我不出去啦,再住几天!”

而这老头抬头看到我,则露出极度惊恐的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