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些消息铺天盖地袭来的时候,虞邀正哭着咬着一个领带。
那块儿已经濡湿了,看起来又可怜又委屈。
落地窗前,晃动的身影随着帘子……
折判的眼睛满是猩红,握着小美人腰肢的手因为力气很大而青筋暴起。
空气里的信息素带着些许血腥味儿。
但是虞邀不讨厌,那是一地轻雪中巍峨的檀木,被溅到的血腥。
他喜欢!他好喜欢!
被折判哄着说那些害臊的话,虞邀已经无所谓了。
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喜欢……唔……”
折判很凶。
“猫猫,把我当猫抓板了?”
虞邀被欺负得说不出话来话。
“我在说什么?嗯?”
虞邀听见折判在他耳边温柔地问着,滴落在侧脸的汗带着他身上的荷尔蒙。
虞邀眼神涣散,神色迷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