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邀一边翻着纸张上的忽然想到了折判在他进来前说的话。

这里是有什么……能让折判觉得，自己会生气到和他吵……

然而在翻到下一页的时候，忽然皱起了眉。

那是最早的几个实验样本资料上，要的结果和后面的实验目的根本不一样。

最初的要求是：把信息素连带意识从身体里分离。

之后才是用信息素承载记忆，投放在别人身上。

而最初的目的……

虞邀几乎瞬间想到了折判易感期那危险又诡异的状态。

两个……意识？

他脑公，精神分裂？

说实话，如果是刚认识他的时候，虞邀的确会这么觉得。

但是现在……

好吧，现在有时候看起来，也像是一个精神分裂。

但是虞邀依旧觉得这并不能成为自己会生气到和他吵架的程度。

紧接着，虞邀就看见报告最下面的那张纸。

那是实验申请。

最下面那一栏，直接关乎实验能否成功的顶头上司的签字栏。

赫然是“折判”两个大字。

“轰”的一声，虞邀耳边像是炸了一样，瞬间失声，什么都听不清了。

谢西道跟他说折判来头很大，在京城很不好惹的时候，他就该想到这一点。

虞何能在京城干出那么丧心病狂的事情，肯定是经过了上面人同意的。

那个人，怕也只有折判了。

他的理智告诉他，很多事情和折判没有任何关系。

但是过去那些痛苦的回忆，来自那个虚假的母亲，又何尝不是来自折判呢？

折判从一开始就知道吗？

本来在得到盛年晨那么模棱两可的答案时，他其实就不太想追究了。

折判到底知道多少呢？

整件事情，他究竟扮演了什么角色呢？

折判……

眼瞅着身边的那位教授又要拍他让他回神，却被状态不对的虞邀一把拍开。

正当他要说些什么，却被虞邀那渗人的眼神吓了一跳。

“唐先生……”

一时间也不敢碰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