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欢针是必然的。
想到这里,谢东诡的神色顿时温柔下来。
“听话,很快就不疼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折判不在家,虞邀整个人的兴致也不高,蔫巴巴的像是缺水的小莲花。
谢东诡看着更心疼了。
“那要不……我给你先打点麻药?”
“……”
打麻药不也是用针打吗??
显然谢东诡也知道自己说的不对。
谢西道更是对自己老婆现在宠孩子无下限的样子表示心累。
这还不是亲儿子呢,这要是亲儿子,鬼知道是不是得宠上天。
虞邀的病如今到第三个疗程,说不上痊愈,但是恢复个五六成没问题。
对付他们这样的可能比较困难,但对付黑市里的人就没什么大的问题。
可即便如此,谢东诡对让虞邀一个人去M国黑市依旧担心的不得了。
“用不用我们过去给你……”
撑撑场子?
话没说完,虞邀终于笑了笑。
“不用,我身份一亮出来他们就忌惮了,根本不用你们到场。
折判也在,不会出事。”
但是很显然,谢东诡并没有因为这句话而放松心情,反而更焦虑了。
“折判就算是护着你,第一次和你见面也不能上来就如此明目张胆,你若是……”
虞邀看了一眼谢东诡身后的谢西道,眼神仿佛在说。
管管你宝贝疙瘩。
他焦虑的有些过分了,异常敏感。
虞邀拿着一管“抑制剂”,等把他们俩送走之后,来到了洗手间。
紫檀龙涎香的味道霸道又不可忽视,明明主人已经离开了,但是信息素依旧在他进来的瞬间将他裹挟在里面。
刚刚还在空气里乱撞的信息素,顿时算得上乖顺地萦绕着,环抱着他。
如果香味实质化,怕不是能看见他们听话地蹭着虞邀的脸,撒娇讨好。
镜子里的那个人清瘦绝艳,眉眼精致锋利,冷的像是寒潭深处的冰。
被镌刻成世间€€丽的花。
没了别人在,心底那股密密麻麻的感情逐渐攀升,又逐渐霸占他的神经。
他之前不懂,也没机会知道,如今他却明白。
这就是思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