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嫉妒的金雀花 senorita621 3925 字 2024-10-08

朱利安安慰她说:“这孩子是个天使,他会平安长大的。”他又一脸期待地把手搭上小腹,轻声说道:“我马上也要做母亲了,希望我的孩子也能健康地来到这个世上。”

威廉心中不禁咋舌,他能察觉到朱利安对他们的第一个孩子充满期待,只是他从来不在威廉面前表现出来,没想到今天坦然说出竟是为了哄骗一个妓女。

罗茜听完竟哽咽了:“怀一个孩子不容易,大人,哪怕您出身高贵,有丈夫陪在身边,也不会是件容易事。”她哭着向朱利安诉说她怀孕期间遭受的苦难,她不能接客,遭尽了鸨母的冷眼,没有人照顾她,她怀疑那位好色的主教可能会为了自己的名誉让她和她腹中的孩子彻底消失,成天担惊受怕。

朱利安耐心地听完,最后对罗茜说:“我并不是珀尔那边的人,你今天如果跟我走,我会确保你和你的孩子的生活,但相应的我也需要你为我做些事。”

“您保证我和汤姆能有地方住,每天都有吃的。”罗茜确认道。

“我保证。如果他长大了想去上学,我也可以资助他的学费。”

“我相信您。”这姑娘说完毫不犹豫地收拾好包袱,跟在朱利安身后向外走去。

他们刚走到前厅,便看到鸨母气势汹汹地在拦在门口,而刚刚指路的姑娘揣揣不安地站在一旁。

那老鸨说:“先生,您这是要带罗茜去哪儿?您随意带走我这儿的姑娘,我可要叫治安官来了。实话告诉您,有位大人物托我照顾罗茜和她的儿子,那位大人物你我可惹不起。”

朱利安嗤笑一声:“珍妮€€斯威逊太太,全剑桥镇最仁慈的妓院老板娘,每个周日都带着手下的姑娘去教堂做礼拜,顺便再跟教士们做做生意。圣母升天节所有的店铺都要关门,只有你还偷偷开张,慰劳辛苦了一天的教士们。”

他看着鸨母脸上一阵青一阵白,丢了一袋钱到她的脚边说:“我有很多种办法让你闭嘴,但我选择给你钱,不要告诉别人我来过。”说完便带着罗茜和威廉扬长而去。

朱利安命送他来的车夫把罗茜和孩子送回戈黛别墅,自己和威廉坐一辆马车回家。半小时前威廉面无表情地下车找朱利安时,守在车边的托马斯十分紧张,生怕两个主人爆发出什么大矛盾,见两人形状亲密地走回来,这才稍微放轻松了一些,一刻不敢耽搁地朝家中驶去。

朱利安一坐进马车便哼哼唧唧地说难受,让威廉帮他解下斗篷,又把他的外袍脱掉一半。他的腰腹上紧紧缠着几圈布条,让他的孕肚显得没那么大,但他现在根本不是能掩盖住身孕的月份,本就发育良好的乳房这几个月来更加圆润了,只穿衬裙时几乎能看到扩大的乳晕。威廉早先被压制住的怒意在看到朱利安的身体后又涌上了心头,这个omega显然知道自己怀孕之后有多么诱人,却依然背着他独自去了满是饥渴的男人地方。

朱利安感受到了alpha低气压,但威廉替他揉着肚子的手依旧温柔,他不是很怕,反而捏着威廉的胳膊跟他算账说;“你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我早、早上不是跟你说过吗?我来这里看帕特里克。”

威廉今天早上确实跟他汇报过行程,他也说了他的安排,可惜是骗人的。

朱利安有些心虚,东扯西拉说:“我不是故意不告诉你的。你刚刚不出现我都不敢进去。你弟弟怎么样?”

“他除了不好学,一切都挺好的。”

“你倒是好学,却对花街柳巷也很熟悉。”

“我在这里上了五年学,学生爱去的地方总还是知道的。”

朱利安对这个回答并不满意,他刚想追问时,听见威廉用一种疲惫而飘渺的语气说:“你既然那么会演戏,为、为什么不能时时刻刻演一个温柔甜美的omega呢?”他的omega狡黠多变的时候太多,温柔甜美的时候太少。狡黠多变也是迷人的,只是时常会让他感到有些无力与无奈。

威廉指的是他刚刚在罗茜面前装出来的样子,朱利安却像是没想到自己在威廉心中能和“温柔甜美”产生联系一样,恨恨地说:“我就知道你喜欢那种……朱诺那种。做梦去吧,无论你有多么喜欢,我都不可能变成那种样子。”

威廉一时失笑,说:“这和朱诺有什么关系?”

这几天积压在朱利安心中的后悔一股脑地被释放出来:“那天聊到希尔达的时候,朱诺那么温柔,我却像个斤斤计较的毒妇。你肯定更喜欢那样的吧,但我就是忍不住……”

威廉看着他像炸毛的刺猬一样,眼睛瞪得圆圆的,那些复杂的情感就这么突然被击碎。他笑着捏了捏朱利安的脸蛋说:“没什么,你是一种不一样的甜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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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不是真正的更新,上一更没写好,今天修了一下,添加了1k字左右的内容,拆分成了两章。大伙儿有空可以再看看,没空可以直接拉到最下,我把新信息总结在里面了。

第34章

两个个星期后,威廉从教士朋友那里听到了坎特利大主教托马斯€€珀尔被送上教会法庭的消息。虽然这位主教因为滥用教会权力而被许多人不喜,但谁都没有料到他会这样突然倒台。他最大的罪名是奸淫了一名可怜的清白姑娘并使她怀孕,当那位名叫罗茜的姑娘抱着孩子上前作证时,前坎特利大主教大声诬蔑她是个妓女,声称自己从未见过她,孩子是她的恩客的,罗茜流着眼泪从孩子的襁褓中掏出一枚十字架,那是红衣主教佩戴过数年,而在几个月前丢失不见的。主教一切的抵赖都变得苍白无力,教会法庭依律判了这位罪过滔天的主教最严厉的惩罚€€€€将他开除神职。一并被处罚的还有不少主教的亲信,罪名同样是与人通奸。

然而这还远远不是结束,在坎特利大主教失去了神职身份之后,又有人列出了他一系列叛国的罪行,比如接受外国使臣的贿赂,在国王面前为他国的利益游说,于是他又被送到世俗法庭接受审判。条条罪名证据确凿,而他已不再拥有神职人员的豁免权,不久后就被送上了断头台。

那位教士朋友压低了声音用意大利语对威廉说:“哪位主教没有一两个私生子,怎么偏偏就他倒了霉?依我看还是他贪得无厌惹得国王不满,支持王子的老爷们趁机将他做掉了。”

珀尔虽然没有明确地支持过私生子,但他在很多个场合都宣讲过他“天授君权的君指的是alpha”的理论,加上他同斯泰林森家来往甚密,他是私生子那一派的早已是公开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