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利安陪国王用完晚餐之后,便告退回了自己的房间。他走到昨天的楼梯口时,相同的噩梦再次发生了,这次朱利安甚至没有逃跑的机会,便直接被alpha掼在了墙角。
“朱利安€€普兰塔吉奈,你就是这么和人结、结婚的吗?”威廉说,“在新婚之夜将丈夫赶走,第二、二天又请国王为你选一位新的。”
朱利安的心扑扑直跳,他急切地辩解道:“不,不是的,昨晚上我要去处理下人……”
威廉对他的解释似乎并不在意,他的手指在朱利安的后颈上轻轻摩挲,问他说:“那我要行使我作为丈夫的权力,你愿意吗?”
“……我愿意的,只是别在这里。”
两人一进朱利安的房间,威廉便揽住朱利安的腰,不由分说地同他接吻。朱利安显然没有做好准备,在唇齿相接的那一刻气息就乱了,只能被动地接受alpha的挑逗和掠夺。他被放倒在床时面色潮红,嘴角挂着一丝意乱情迷的津液,威廉看着他这副样子,只觉得自己被压制了数年的腺体在突突直跳。这个omega曾经是那么高不可攀,言语中充满了对他的轻蔑,如今却主动送上来让他把他弄得一团糟,他通过后天训练而形成的节制和理性,甚至人类社会经过漫长发展而产生的伦理和道德,都在朱利安接连对他说出“我愿意”时让位于本能。
他的亲吻有失温柔,如烙铁般印上朱利安裸露的皮肤,朱利安的衣服被扯开了大半,一切正向无法回头的境地驶去。突然间,威廉听到了朱利安的呜咽声,他停下动作,望着身下的omega,只见他眼角满是泪痕,很辛苦地让自己不要哭出声,但身体依旧不由自主地摆出了害怕和抗拒的姿态。
威廉自嘲地笑了笑,从他身上起来,整理衣服准备离开。他听着朱利安在他身后不住地哭,最后还是蹲下来对朱利安说:“我知、知道你想找个能控制的alpha,但即使是我这样的人,如、如果要对你做什么,你也很难讨到便、便宜……”
“结巴。”朱利安带着哭腔说。
威廉沉默了,半晌后说:“好吧,我很抱歉。”
他说完这句便起身向门外走去,留朱利安躺在原处闭着眼睛流泪。他没走几步,听见朱利安用极委屈的声音在他身后说:“你从来没有亲过朱诺。”
威廉怀疑自己听错了,停下脚步回身看着他。朱利安见威廉没走,忍不住哭出了声:“你对他总是很珍惜,对我就很随意。”
这个控诉让威廉无所适从,他敷衍地再次道歉,心烦意乱地离开了朱利安的房间。他避开大厅里寻欢作乐的人群,绕了个远路回到自己的房间。今夜月色极好,威廉站在阴影之中,静静地看着从小窗倾泻而入的月光。过去的一天荒唐到近乎不真实,威廉疑心自己被巫师下了咒语,竟然会把朱利安歇斯底里的求婚当真,还像个一厢情愿的小丑一样找他行使丈夫的权力。
威廉坐在床头久久不能入眠,半夜时分,他的房门被人推开,朱利安迎着他直勾勾的目光中走进来,轻轻唤了他一声:“汉弗莱。”
他爬到威廉身上,笨拙地咬着威廉的嘴唇。厚重的披风从他的肩头滑落,他身上便只剩下一件单薄的睡袍,身体的曲线在皎洁的月光下若隐若现。
威廉侧头躲开他的亲吻,问他说:“朱利安,你这是在做什么。”
朱利安没有回答,只是执拗地、献祭般地继续吻他。
威廉把他推开:“之前冒犯了您,我很抱歉,您把我扔进地牢里我也不、不会有怨言的。”
朱利安见威廉如此抵触,眼角一瞬间盈满了泪花:“你昨天发过誓,说接纳我做你的妻子……”
“我们那时都失去了理智。”
朱利安留着泪摇头说:“你发过誓了。”
威廉深吸一口气:“朱利安,我如果抱你,是不、不可能不标记你的,一旦标记了就没有反悔的余地了。你可以声称我侵犯了你,你可以杀、杀了我,但是你抹除不掉这个标记。”
朱利安在威廉的注视下,缓缓解开胸前的系带,几个小时前威廉意乱情迷时留在他胸脯上的红痕尚未褪去,在朱利安的一声轻哼中,一个吻落了上去。中断的夜晚从原处继续流转,直到命运将他们无可更改地束缚在一起。
第二天清晨朱利安醒来时,狭长的房间内只余下他一人,若非他身上留有欢爱过后的痕迹,他几乎要怀疑昨晚的一切只是一个梦。朱利安觉得世界上不会有比他更凄惨的新婚妻子了,丈夫在宣完誓之后想翻脸不认账,即使有了夫妻之实也不肯陪他温存。
他越想越难过,缩进被子里哭了起来,威廉回来时见他又哭了,疑心自己做错了事,但这件事做了就是做了,也不好当作从未发生过。他走到床边,正琢磨着该怎么开口,朱利安从被子里探出头责问他:“你去哪里了?”
“火房,去为陛下配药。”他见朱利安神色稍霁,又与他聊天说,“陛下去了附近的要塞,城堡里只有值守的卫兵,一会儿我送你回去。”
“陛下不在,我可以多睡一会儿。”
威廉被他逗笑了,说:“但你不、不是要避人耳目吗?还是一会儿趁着守卫换班的空当回去吧。”
他替朱利安系好披风,手臂穿过他的膝窝将他稳稳抱起,步履轻盈向外走去,走到门口时他突然想起了什么,又抱着朱利安回到床前,在朱利安耳边暧昧而促狭地问道:“我听说当初教廷判定你与阿奎丹公爵的婚姻合法,一个重要的依、依据就是婚床上的处子血迹,所以,这是你的第二滩处子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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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点发出来,大家应该也要去跨年吧哈哈。
威廉一晚上悬崖勒马好几次,朱利安都快怀疑人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