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林知正亲着,还没来得及干其他,就被徐颂年抬腰一掀,直接摔在了床上。他恼羞成怒,痛斥:“答应我让我在上面了,你怎么能反悔?!”

“我没答应,都是你在臆想,知知居然有这种想法,看来平日教训的还不够,今晚继续。”

忙碌中,电话忽然响了,徐颂年撸起汗湿的头发,非常不悦。

陈念平稳的声音传来:“大少爷,老爷去世了。”

周镜海作为上京的名人,葬礼上各行业大佬齐聚,就算有不能来的,也都送了花圈。

林知一身黑色西装跟在徐颂年身后进入灵堂,上了三炷香。

白布高挂,黑白遗像正对着门口,周镜海精神矍铄的眼睛看过每一个进入灵堂的人。徐颂年胸口别了一朵白花,站在周家众人最前头,和每一个前来上香的打招呼。

“周老爷子是我见过最讲义气的人,当初要不是没有他,我公司早就倒闭了,没想到走在我前头,节哀。”

“多谢关心。”

“逝者已走,周家的重担就落在你头上,不要伤心过度。”

“我会的。”

“徐颂年!”

灵堂门口,一个人忽然闯了进来,直接扑向徐颂年,被保镖摁在地上。

前来悼念的人看清是谁,顿时退避三舍,看徐颂年怎么处理。

周传影成了丧家之犬,刚重获自由就来找徐颂年,在灵堂发难。他睁着满是血丝的眼,声音恶毒:“你也配给父亲祭拜?带着一个男人来他老人家的灵堂,就不怕父亲从棺材里面跳出来骂你不孝?!”

“二叔疯了,把他带下去。”

“是,大少爷。”

周传影还想闹,被保镖捂住嘴,拖出灵堂。

徐颂年环视一圈,彬彬有礼,“家丑外扬,让各位看笑话了。”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我们都懂。”

“你二叔他是悲伤过度,颂年你作为小辈可得好好给他治。”

“会的。”

一场闹剧轻而易举化解,林知看着这一切,可算明白这帮人视而不见装傻充愣的功夫了。

周传达站在徐颂年身边,在一片祥和的声音中格格不入,“赵叔,我二哥可是您看着长大的,前段时间你们还谈合作,怎么……”

“传达你也糊涂了,我和周家来往多年,做生意也是和周家做。”

“徐颂年!”墙倒众人推,周传达怒了,指着徐颂年的鼻子大声道:“其他人怕你,我可不怕,你等着……你们想干什么?!放开我唔……”

保镖都不需要徐颂年的指挥,在陈念的眼色下,依葫芦画瓢直接把周传达抬走。

灵堂上,徐颂年的声音格外清晰,“十二月二十五,是老太爷下葬的日子,还请诸位赏脸参加。”

众人纷纷附和:“一定来。”

第82章 他是我的伴侣

十二月二十五,上京下起了小雨,雾蒙蒙的天空盖在陵园上方。

山脚下停了一排黑色汽车,每人拿着一束菊花放在刚立好的墓碑前。“先祖父周镜海之墓”几个大字刺入人眼,立碑人是徐颂年。

徐颂年站在最前头,右手边站着林知,两人共撑一把伞,身后则是周家一大家子,仪容肃穆、西装大衣整齐,宾客放下花一一下山,看着几步远处守着的几排保镖,不禁想等周家这个流落在外的长孙接管了家业,只怕会比周镜海更加狠辣难对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