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关门,一把将贺明渊按在墙上,抵身逼视,也没了半分好脸色。
“贺总好车技,开这么快,难怪会出轨,居然给我带绿帽。”
贺明渊淡漠看向他头顶:“难道不是你自己带上去的?”
要不是这家伙穿了一身绿,还带了顶绿帽,活脱像个神经病,被那些员工指指点点,自己何须急着把他带回来,再让他呆下去,还不知会做出什么疯事来。
“听人说,要想生活过得去,身上总要带点绿,”萧应棠虚目,“你敢绿我就敢带,怎么样,喜不喜欢?”
贺明渊冷目打量:“癞蛤蟆换皮装青蛙,死不要脸。”
毫不客气推开他就走,他住的这栋小洋楼建在市区的高级小区里,虽然算得上独院独户,但面积不是很大,比起寻幽园可谓相形见绌,倒也没打算带萧应棠参观一番。
大步流星的走进屋内,贺明渊脱掉西装外套,松了松领带,靠在沙发上敲起腿,点起烟,吸了一口呼出,自在随意的模样撑足了主人派头。
萧应棠一瞬不瞬的看他:“贺总好像不太欢迎我?”
“怎么会,我可没有让人吃闭门羹,”用夹着烟的手指了指对面,“请坐,不知道萧先生光临,也没准备好茶招待,将就着喝点,最近还好?”
萧应棠站着不动,沉脸道:“比起寒暄,贺总就不打算解释一下订婚的事?”
“解释?网上写得还不够清楚?”贺明渊挑眉看去,“倒还想问萧先生,不是在山上清修么,大志未遂的,来这红尘做什么,也不怕沾染了浊气。”
“没办法,羁鸟恋旧林,池鱼思故渊。”
“不巧,旧欢如豆腐,倒地难重拾。”
看着萧应棠紧抿双唇,面色青白,贺明渊心里就大觉痛快,这些日子都没这么舒坦过,悠悠拿起茶杯,哪知刚递到嘴边,手腕就被逮住扯过,茶杯落地声中,犀利抬眼就对上萧应棠近在咫尺的脸。
“萧先生,这是干什么,来者是客,还请自重。”
“你又干什么,要和一个女人订婚。”
“关你什么事?”
“我说过,我不是个好脾气的人。”
“关我什么事?”
此言一出,萧应棠顷刻脸色大变,盯他一阵,墨瞳闪过红光,忽地兽牙大张,啃咬上致命的动脉,偏要反客为主,天下大乱,恨不得将这猎物开膛破肚,吸尽膏血。
“萧应棠!你干什么!是你让我走的!”
抓住贺明渊挥来的拳头,用力瞪去:“所以你就过河拆桥,见异思迁?”
“是又怎样,我们已经分手了,”贺明渊疾言厉色,“现在来干什么,不甘了?后悔了?想要阻止我订婚?然后呢?”
萧应棠阴冷看他,紧绷脸没有说话。
“我问你然后呢,怎么不说话,”贺明渊冷讽一笑,“好,我来告诉你,然后你又回到寻幽园,我们会继续分道扬镳,对不对?”
“……”
“抱歉萧先生,你志向高远,舍己成仁,我是个俗人,没你这么伟大,陪你玩这种柏拉图式的恋爱游戏。”
萧应棠嗓子里就像积了一堆火:“你就是这样想的?毫不在乎我的感受?”
“好事不可能全被你占尽。我没承诺过你什么,更没必要在乎你的感受。既然要回去,那就不该下山,以为这样我会惊喜?会感动?我只觉得可笑€€€€唔!唔唔!”
双唇被狠狠咬住,强取豪夺的侵略,口鼻里满是充斥着久违的气味,浓郁,厚重,浩莽……带着一抹熟悉的墨香,越是熏天赫地的扑来,贺明渊越是怒发冲冠,嘴里撕扯着抵抗,全身都在剧烈挣扎。
“萧应棠!这样有意义吗,不觉得很自私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