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还没说完,已经被萧应棠狠狠堵住了嘴,满含怒气的撞击啃咬,紧勾着那根不乖的软舌,泄愤似的吮吸缠绕,又疼又痒又烫,更是助长了欲火气焰,让贺明渊应接不暇,四肢垂软。
“我在你眼里就是这种人?”
氤氲视线中对上那双埋怨的瞳孔,贺明渊移开目光,他知道这个人不是,否则当时也不会让竹三把画给自己下山,他只是想要一个理由。
“好,不就是画么,”萧应棠拾起手旁一根笔毫旋于指间,“我现在就给你。”
贺明渊一怔,还未反应,上衣就被蛮力撕开,色如羊脂,肤如绵绢,劲厉一笔从胸口陡直拉下,墨线似刀,悚危骇目。
“你干什么……”
“逆插桃花,避之则吉,”萧应棠按住他的身子,“那我就偏在劫上作画,在凶中求色,倒要看看这个卦有多灵。”
贺明渊哑然望他,萧应棠只是浓柔微笑,又是挥笔纵墨,软毫划过肌肤,轻似松针,薄若蝉翼,贺明渊喉结滚动,星眼朦胧,完全不知道他在画什么,只有一种奇异酥痒的快感。
笔尖扫过挺立的乳尖,弄得两颗小东西抽抽絮絮,滚烫的体温很快烘干了墨迹,一口叼上乳尖滋滋吸舔,贺明渊闷哼一声,不自主挺起胸膛,萧应棠抬眼勾唇,在他腰际草乖题诗。
“醉心含绛双脂环,吹开一片颤酥香。”
一路吻过上下起伏的小腹,腿去裤子,胯下黏湿滑腻,勃昂的性器荡然无存那副飘举纤雅的模样,紫强光沉,筋脉鼓胀,形态彪悍而粗大。
尽管知道是邪香作祟,但这种样子暴露人于眼下,贺明渊还是羞耻不堪,双腿瑟瑟欲合,被萧应棠握住性器,吮吸上大腿内侧,浑身又是惊惶一颤,骨酥体软,降霞满面。
吻到画到,随着性器缓缓磨转,笔尖一勾一挑,墨韵连绵,叠旋缭绕,惹得贺明渊心魄迷乱,喃喃粗喘,只见萧应棠在他双腿间又写诗一句。
“玉龙惊腾雷霆欲,狂飙卷得波涛浑。”
语落,含上那条玉龙没根研擦,湿热强烈的快感让贺明渊一把抓住了他的黑发。
这诗要放以前,贺明渊也听不懂,如今能听懂了,更是动情欲,煽淫性,霎时炽火烧心,紧按萧应棠的脑袋,一次次将玉龙用力顶入咽喉,越是听他耐捱的闷哼,越是忍不住征骑冲刺,正当快要解脱这魔怔时,萧应棠猛地松口,捏住他的前端。
“啊……”贺明渊弓腰苦吟,“放手……”
“哥哥好会顶,又深又重,”萧应棠用指腹堵住洞口,舔了一下唇,“就这么喜欢操我的嘴?”
“你放手……我……让我……”
“哥哥急什么,不是要画么,还没完呢。”
柔声说罢将他翻了个身,玉背削美,肌骨劲腱,萧应棠笔落墨溅,浓融化开一片,点点相连,烟霏露结,线线相绕,纤€€毕现。
贺明渊倾软在桌上,分明想要反抗的,但诡谲的欲望却让他沉沦在这样情色的挑逗中,只感觉被画过的每一处都蹿腾起击魂的快感。
直到双臀被赫然抬起,贺明渊慌乱虚弱的扳动起来,他知道那个地方的情况比前面还遭,伸手过去想要遮挡,被萧应棠抓住按在桌上。
紧夹的股缝间不断有液体渗出,不过轻轻扳开臀瓣,就像开了闸,一股拥堵多时花蜜长流而下,滋滋水润中已是穴口舒张,花心跳荡,一开一合的含芳吐露。
“哥哥这里好漂亮,有好多水,”萧应棠用手指轻沾一点,“粘粘的,也甜甜的,像蜜一样。”
“……不要看……你别看……放开……”
萧应棠嗤笑一下:“好,我不看,哥哥别动了,应棠帮你清理干净好不好。”
火烫的唇吻过玉臀,吮吸上花心时,贺明渊身子一僵,倒吸凉气,脑子嗡嗡作响。
这个人疯了么,那种地方怎么可以用嘴……就不觉得脏么。
“你……嗯……不行……萧应棠……别这样……嗯……”
贺明渊又慌又乱,但那根贪婪的舌却探得更深,在花巢里往复勾挑,千转百回的湿软快感竟比手指来得更加魂断骨折,弄得他再说不出一字,瘫倒在桌上,莺声呖呖,越舔水越多,肿胀的性器也随之一阵高颤,没有任何触碰,就已射了出来。
萧应棠抬起头,也不顾弄湿的脸颊,提笔落于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