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顶的黑暗中,贺明渊什么都看不见,只能感觉到一次次凶恶的撞击,似要把他的身体捅穿,窒息般的恐惧逐渐蔓延开来,就像带着诡异的魔法,让他的身体越发的敏感,根本抵挡不住快感的冲击。
萧应棠就像他体内的情蛊欲虫,知道他最想要什么,精准的给,拼命的给,弄得贺明渊神智癫乱,骨酥倾床,后庭花泉漫泻,颤颤召召。
“坏哥哥,臭哥哥,流这么多骚水,弄得我好脏,”萧应棠打上他的玉臀,蛮力扳开,没根捣入,“这么淫荡,弟弟干烂你可好?”
淫荡……
他不是的,不是……
为什么连萧应棠都这样骂他?这个人分明还安慰过他,理解过他,为什么又要用他最怕的两个字来侮辱他。
羞耻,委屈,愤怒,难过……一切复杂的情绪都全军覆没在萧应棠尘柄深纵的恶行中,狂野猩红的抽插,让他跌入痛苦的深渊,又将他推至极乐的巅峰。
愁奈彷徨,魂飘九重。
要怎么拒绝?如此疯狂的欲望,如此蚀骨的快乐。
又要怎么拒绝?给了他这欲,这乐的人呢。
“啊……萧应棠……萧应棠……嗯……”
都是这个人给的,也只有他看到,自己再淫荡的样子,只有他。
所以,没关系的,没关系……
贺明渊躲在黑暗的被褥里,就像得到了安全的庇护,任凭肉欲沉浮,颤抖着呻吟,拉住萧应棠的手握住自己的性器套弄,朝他高抬起臀部迎凑。
“……那里……用力……萧应棠……啊……都要……”
给他,都给了他,滔天骇浪的快感中,潮水翻腾,玉露冲射,隔着被褥耳际听见一声冷笑。
“你还说想要的是画,不是我?”
贺明渊猛地惊醒,拉下被子,双目圆睁,盯着天花板大口喘息,整个人被汗水浸透了。
感觉到胯下异样的黏湿,掀开被子一看,贺明渊顿时傻住了,自己的手竟握在性器上,精液和股间流出液体的弄湿了一片床单。
自己做了什么。
他从没有发生过这种事,哪怕以前遗精,也只是小小的一滩,甚至平时他都极少手淫过。
贺明渊吓得脸色惨白,仓惶的冲进浴室就用冷水对着自己一顿乱冲。
冰凉刺骨的浇淋下,脑子才逐渐清醒,反应过来那是做了一个多么可怕的噩梦。
梦里的两个人就像带着面具的鬼,根本不是他们,萧应棠不会说那种话,他也更不可能……
贺明渊,你到底是怎么了。
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抽了自己一个耳光。
疯了。
到底是从什么地方开始变成梦的,贺明渊全无印象,只清晰记得从萧应棠房里离开后,这两天来就再没见过他。
那个人成天呆在楼上,房门紧闭,闲人勿扰。
闲人,除了贺明渊还能有谁?
原本在这里就成日无事可做,现在倒更是冷清了不少,连蚊子都不屑来打扰。
顶着两只严重的黑眼圈,独自在书房里坐了整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