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也确实很负责,提高了我们练习时的效率。]
想了想,他又补充上了这一句。
最后,他关掉手机,盖着被子胡思乱想。
这点牢骚对于见多识广的顾总来说,是不是太幼稚了?
“起床了,都已经七点十分了。”常乐无奈地摇晃着还沉浸在梦乡里的阮望洲。
他已经尝试把人叫起三次了,可是每一次阮望洲虽然从床上坐了起来,结果几秒钟之后又倒了下去。
一旁的宫凌雪捂嘴偷笑,也过来尝试叫阮望洲起床。
他拿着阮望洲的毛巾,沾湿了水之后再盖到脸上。
阮望洲一个激灵,终于睁开了眼睛。他侧头看着身旁两个坏笑的脑袋,意识终于回到了身体里。
他缓缓地坐起来,半眯着的眼皮还睁不开,头发也是一头杂乱的鸡窝头。
看到他如同灵魂出窍一般的状态,常乐和宫凌雪对视一眼,都在窃笑。
眼看时间已经不够了,阮望洲顾不及吃早饭,就匆匆跑去了练习室。
他比约定的时间来得迟了些,宋修竹已经开始跟着司韵辰开始做热身活动。
司韵辰给他递上来一杯豆浆和包子:“我在餐厅里没看到你,猜到你应该来不及带早饭,就帮你买了。”
在手心里接过还是温热的食物,阮望洲感激不已:“爱你!你就不怕我不来吗?”
司韵辰轻笑:“没事,那就是我们两个人的加餐了。”
这套基本功涵盖的很全面,作为一套早操的形式,把基础动作重复练习,形成肌肉记忆,就能在舞蹈中做到更好的应用。
做完这一个小时的练习,小组的其他成员也差不多到齐了,今日的训练开始。
王晖很有领导风范地往前面一站:“我们先把歌练一练,然后排走位。”
阮望洲拿着自己的歌词本坐到朱明火身边:“你可以听听我练得怎么样吗?”
“当然可以。”朱明火打了个响指,发出清脆的响声。
“你是否还记得我们曾是意气风发的叛逆少年
你我一同驶过漫长黑夜 月光洒在身侧
用脚尖打着拍子,阮望洲一口气地唱完长长的一段歌词,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
“嗯……”朱明火沉默了,他低头思考了一下,尽量委婉地说道:“节奏、音准,你都还差一些,你先来听我给你示范一下吧。”
一到了自己擅长的领域,朱明火就显得更加活跃,对着镜子摇头晃脑,自信十足地展现自己。
他压低了眉眼,眼神凶厉,手臂伴随着音乐的情绪抬起。
沙哑的烟嗓个性十足,如同一块粗糙的砂石,充满颗粒感。
“喔哦。”阮望洲把嘴巴张成O形。
平时看起来暴躁的朱明火,此时却意外地耐心指导,给每一个字的发音都做出了详细的标注。
不一会儿,原本的白纸已经写满了字迹。
阮望洲虔诚地捧着它:“这就是我的宝贝,谁也不能抢走!”
等大家基本上都熟练掌握后,开始了首次将唱跳合起来的排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