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到极限,但不代表我不会累啊。”阮望洲双手托腮,很是有几分忧愁。
第一天的训练就如此难熬,接下来的一个月可怎么办啊。
“你先歇着,我自己再练几遍。”宋修竹对着镜子摆好起势动作,把表情、动作都调整到最佳状态,好似不知疲倦一样地练习。
鞋底与光滑的地板摩擦出尖锐的声音,宋修竹的每一个动作都做得力道十足,用出了全部的力气。
在这小小的练习室里,他却以极为认真的态度对待,仿佛站在光芒万丈的舞台上,没有一处细节会因为偷懒而省略。
旁边的一些人甚至跟着宋修竹的动作也做了起来,暗中学习。
“宋修竹的实力好强,说不定下一次考核他能升A。”
“要是我也能有这么厉害的朋友多好啊。”
阮望洲跟着他的节奏拍手,直到结束后变为热烈的掌声,心中甚至有几分感动。
在宋修竹的身上,他好似有一种燃尽一切的气势,任何的困难都终将被他踩在脚下。
阮望洲被这种永不放弃的精神感染到了,努力站起来,继续练习下去。
直到过去了大约两个小时,这支舞的大概框架终于被他掌握了。
“但是你还是做得像武术,挥手像是要砍人,不够有舞蹈的感觉。”宋修竹无奈道。
“这种程度我已经满意了,我可是什么基础都没有就来参加节目的啊!”阮望洲却已经心满意足,不想再动弹了。
“那你先回去休息吧,我再练一会儿。”
和宋修竹告别以后,阮望洲从训练区往宿舍区走,路上遇到了常乐。
正巧撇到他身后的A班教室里,还有很多人影在不知疲倦地练习,阮望洲好奇地问道:“乐老师,你怎么也这么早回来了?”
连B班C班的人都已经那么努力了,A班肯定会更甚。
常乐看了眼手表:“都快十点了,也不早了。”
“我以为你会熬夜练习到很晚。”
“我不追求数量,我更提倡效率。”常乐微微一笑,隐藏着些许自信,“我喜欢按照计划完成自己的目标,一味地追求练习时长并不是好事。”
阮望洲似懂非懂:“可是你不怕被别人超过吗?”
“我练了十几年的舞了,你觉得我会被短短的三天时间追上吗?”常乐悠闲地说道,平静的外表下是掌控一切的泰然。
阮望洲想起了准备初舞台的时候,那时候的常乐几乎一学就会,并且能清楚地知道自己有哪些薄弱,并有针对性地练习。
几乎是能兼职老师的水平。
于是阮望洲放下心来。
回到宿舍后,除了宫凌雪以外的人都已经回来了。
常乐从箱子里拿出了药瓶,分给大家:“这是维生素片,大家最近压力大,吃这个能防止身体上火抽筋。”
又号召大家把凌乱的行李收拾一下,不要随意摆放在过道上影响走路。
脏衣服也要及时放进洗衣机,不要影响空气。
最后又敞开大门,打开风扇,给房间里透透气。
六个每天出汗的男生住在一起,即使外表长得再帅,也不可避免地有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