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完了头发,阮望洲浑身干爽,一身轻松。他趴在宽大的沙发上,电视里放着某档舞蹈竞技综艺。
他一脸认真地看着,忽然,一只手掌伸进了他的衣服里。
说实话,对于这种小打小闹的动作,阮望洲现在都有些习以为常了。
他懒洋洋地趴在原地,没有动弹。
“怎么了,冬天了想要捂捂手吗?”
顾与慈的公寓里,暖气自然开得很足,但是他却一本正经地答应了一声,和阮望洲贴得越来越近。
那只手也没有停止动作,仿佛爱不释手地抚摸着手感极佳的皮肤,那凹陷的弧度正适合手掌放在上面把玩。
紧接着,那只手又一路向上。
阮望洲胸口一凉,发现自己的睡衣已经被掀到上面了。
顾与慈欺身而上,沿着中间的线条,一连串炙热的亲吻落在上面。
“嘶……”
阮望洲痒得不由自主地蜷缩起身子,却有被人强硬地按住,强行在身上留下了烙印。
他绷紧的肌肉细细颤抖,平坦的小腹凹陷下去。
顾与慈起身,目不转睛地盯着阮望洲的身体上渐渐泛起红色,一枚牙印明晃晃地印在腹肌上面。
阮望洲眼神迷蒙,无意识地扭动着身子,想要借助真皮沙发上更低的温度,来降下身上的燥热。
白玉般身体和酒红色的沙发形成鲜明的对比,沙发被他的重量压下去一个小小的凹陷。
顾与慈匆匆起身,拿出买了很久但是一直没有机会用上的道具。卫生间里传出淅淅沥沥的水声,随即他很快走了出来。
阮望洲坐在沙发上,闻声转过头看到顾与慈露出的身材。他本来就生活自律,身材正常。再加上这段时间有意健身锻炼,显露出几分男性的强势。
顾与慈按住了阮望洲的肩膀,两人一同倒在柔软且富有弹性的沙发上,双目对视,都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这一瞬间,无需语言,他们用无声的交流知道了对方的爱意。
第一次写这种(//`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