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余风这一次沉默得更久了一些,然后他用很轻的声音说:“我刚刚并不是想说‘你不能这样做’,你可以做任何你想做的事,我想表达的意思是‘当你选择戳破我们之间温情脉脉的假象,我们之间的关系就很难恢复如初,我会难过,或许你也会难过’。”
“那都是因为你的缘故,”叶闻新眉梢向上挑起,变得极富有攻击性,“孤余风,是你隐瞒了我,悄悄和你前男友联系,是你先让我不痛快的。”
“你可以惩罚我。”
“我正在惩罚你,我知道你很在意这部戏,很想出演这部戏,我毁了它,对我而言损失极小,但能让你痛苦,这笔生意是很划算的。”
孤余风没有再说话了,室内连续几分钟都是令人窒息的沉默。
叶闻新叹了口气,说:“你跪在那里不冷么?站起来吧,我没有体罚别人的习惯。”
孤余风几乎是立刻开了口:“难道刚刚你不是在体罚我么?”
“我是在羞辱你。”叶闻新轻飘飘地说。
孤余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从地板上踉跄地站了起来,像是在自言自语:“我为什么要受你的羞辱?”
“因为你做错了事,”叶闻新用手撑着自己的脸颊,“也因为我是大资本家,而你需要仰仗着我的心情过活。”
孤余风随意抓了件衣服,披在了自己的身上,他转过身看叶闻新,说:“我的确做错了事,但你在推开我。”
“难道你会离开么?”叶闻新轻笑出声,“你的翅膀还不够硬,即使你的翅膀硬了,我随时可以将它折断,到那时候,恐怕你连这么和我说话的勇气都不会再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