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弈任由潭非濂抱着,稳住身形后许弈抬眸与潭非濂对视,“多抱一会。”
许弈知道自己不能在这里停留太久,只珍惜着与潭非濂待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
接下来的日子里许弈和潭非濂整日整日的待在一起。
他们像普通恋人一样谈恋爱,牵手接吻说以前谈未来,不吝啬说喜欢和爱。
潭非濂不再去咖啡店工作,许弈问他为什么。
他只告诉许弈:养老婆很花钱。
潭非濂在创业,为了把老婆养的矜贵。
两人在一起的第10天,潭非濂在外应酬到很晚才回来。
屋内的灯光亮着。
一打房间门,潭非濂看见………
第110章 老公我想吃糖葫芦
明亮的灯光下,潭非濂敛目过去,眼底是疲累了一日期盼见到养着的宝贝的愉悦欢喜。
不太宽敞的小窝尽是两人相处之后的温馨和煦,屋内的家具比潭非濂一个人的时候多了一倍不止。
花瓶,花束,地垫,民族风的沙发垫,桌面上被涂涂画画的日历,各种各样的冰箱贴,是他们在努力相爱的细微小事,这方寸之地是他们的家。
不需要太贵重的东西,每一处却都是金银不换的浓厚情谊。
潭非濂推开门的瞬间,等到的不是一如往常在门口等着自己与自己相拥的许弈。
而是晕倒在客厅的沙发旁的身影!
潭非濂目光猛地焦距。
哥哥……
哥哥……!
潭非濂见倒在地上的许弈顿时失神,精神紧绷着往屋内跑去!
许弈半曲在沙发垫上,整个人处于深度昏迷状态。
他的身形不算消瘦,此刻那股虚妄的破碎感让地上的许弈格外惹人怜惜。
潭非濂跑到许弈面前迅速将许弈扶起。
潭非濂抱着许弈轻轻地晃着,他神色焦急,微微张开唇想发出声音,奋力又痛苦的模样好似要冲破那道聋哑的屏障。
“嗯…”潭非濂用尽全力地想呼喊出声,喉咙所有力量聚集在一起发出黏腻的呢喃声。
潭非濂晃动着许弈没有反应。
他抱着许弈的手攥出暴起的青筋。
潭非濂并不觉得自己是个伤春悲秋的人,缺失便缺失了,不能听见声音便不能听见声音,他不去思考虚妄的东西。
遇到许弈之后,他总是希望自己能听见,能像正常人一样说话,去表达喜欢,表达爱意。
就像现在,许弈晕倒在客厅,他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潭非濂抱着许弈迅速往屋外跑去,许弈在他怀里双手垂着,脑袋也是无力后仰的状态,潭非濂额间被惊出薄汗。
潭非濂抱着许弈往楼下跑去,慌张的连屋子的大门都开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