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潭非濂:“那不亲。”
“哥哥永远要在前面,不能撒娇。”许弈说。
潭非濂将许弈裹着浴巾抱起,“可潭非濂不需要任何人保护。”
他把许弈抱进卧室放上了床,他给许弈盖好被子拥抱住他,“许弈,在我面前怎么样都可以。”
许弈忽然笑了笑,伸手抱住了潭非濂,“没大没小。”
微黄的灯光映着两人相拥的身影,炙热的爱意满到溢出。
夜里许弈在潭非濂怀中入睡。
期间醒了两次,轻微的波动潭非濂都跟着醒了。
第三次惊醒,潭非濂立即睁开了眸安抚许弈的后背。
他的眼神变得晦涩甚至有几分难过,话很轻,“哥哥,是不是我没用,为什么我在你身边你还是睡不安稳。”
许弈借着微光看向潭非濂,倒是没想到因为自己惊醒潭非濂责备起自己来了。
许弈捧住潭非濂的脸,话被带着跑偏。
许弈:“你睡觉这么清醒,上次我偷偷亲你,是不是偷笑了?”
潭非濂揽紧许弈的腰贴在自己腰间,认真地回答许弈的问题,“没偷笑,在想你受了什么委屈,心疼哥哥喜欢的辛苦,觉得自己不对。”
许弈被潭非濂的话震惊到。
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那么在意自己的人呢。
潭非濂好像把自己所有缺失的爱成倍成倍的都给自己。
许弈摩挲着潭非濂的脸庞,倾着身在他嘴角吻了一下,“你没有错,是我顾及的太多。”
许弈眼底波澜掩盖在长睫之下,他说,“我一直爱你,潭非濂。”
许弈突然就想问潭非濂,他指尖指向潭非濂心脏的位置,那里是空的:“知道什么是爱吗?”
许弈问他。
潭非濂抓握住许弈的手缓缓上移,最后触碰到自己额间位置,眼神冷寒,“老婆,我知道你想做什么,我会帮你。”
这句话和许弈问的答案毫不相干,许弈被逗笑。
还没等他回答,许弈忽地喉腔猛地一疼!
他迅速撑起身子就要往屋外走,潭非濂抓住许弈的手腕,“不要躲着我。”
被拽着许弈没办法逃离,瞬间控制不住的咳嗽声传来。
“咳咳……咳咳……”许弈捂着唇咳嗽。
“咳咳……”
腹腔被震的厉害,潭非濂后怕的抱住许弈,手心转出的藤蔓划破许弈的指尖,那股不适减少了些。
潭非濂擦拭掉许弈嘴角的血渍,手心手背都认认真真地擦拭干净。
潭非濂紧紧抱住许弈,他知道许弈身上的毒素已经浸入骨血不是一日两日的轻巧毒素,不仅恶,且专门为异种量身定制,不能清除,不能减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