潭非濂掐住林越颈脖的瞬间,林越被巨大的力道带着被甩到了地上。
“找死吗?”潭非濂红着眸问。
潭非濂指尖传来剧烈的刺痛,他加重力道,却觉力道在缓慢散去。
林越看着发狂的潭非濂,视线挪动到他手上,“宝贝,我脖子上有药针,别掐了,不然我们俩待会儿都遭罪。”
林越大药针故意藏在颈脖位置,等的就是潭非濂掐自己,捉这种高等异种,只能自己吃点亏了,不然得死这里。
潭非濂凝视着面前的林越,他身上有许弈的味道,这么浓烈的气息,眼前这个人在一日内一定和许弈见过!
“他让你来的吗?”潭非濂感受着手上的药针,这对他太过针对,几乎是片刻锁住了能量,面前的人所有的做法都充满了恶意,“他让你来杀我吗?”
“是啊。”林越笑着回答他,“他让我来杀你。”
“呵呵呵……”潭非濂忽地淡漠冰冷地笑了出来,而后不顾浑身不适掐着林越的手收的更紧,“那我先杀了你,再去杀了他!”
异种将脑核看的比命都重要,许弈的刀却那么直直地刺向他。
人类,果然是最不可信的。
林越不言,他当然不会说他掐的越紧药剂刺入便越深,这样大量的针对药剂,专门为了潭非濂而来。
林越窒息的额间青筋暴起太阳穴跟着跳动,终于在临近濒死的一刻潭非濂倒了下去。
“呼……”
林越沉沉地呼出一口气,“妈的,差点给老子掐死。”
潭非濂再次醒来的时候在一间一间透明的玻璃舱内。
里面各种生活用品都有,看着面前的巨型镜子,潭非濂第一个念头不是从这里逃出去。
以往有许弈,他能去找许弈。
他将许弈当做世界中心。
但许弈要杀他,潭非濂看着镜子中半裸的身子重心全是自己那漆黑的长发中。
他只觉得满眼厌恶。
他不喜欢,一点也不喜欢!
潭非濂幻化出兽甲触碰到长发的时候漆黑如瀑的发丝飞舞间断裂,坠到地上,重叠飞舞絮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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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弈到达韩袁所说的那个废弃仓库刚好是约定的时间内。
仓库内没有灯,只在韩袁面前放着一根蜡烛。
许老爷子与乔母被束缚着双手双脚绑在椅子上,两人角度都极其怪异狼狈,嘴用黑色胶带封着,也没办法发出声音,只能听见乔母细细地抽泣声。
许弈往前一步步走去,面上看不出太多情绪。
韩袁一手拿着枪支,一手轻轻擦拭着,当看见许弈是一个人来的时候韩袁仰着脑袋枪支立即便抵到了乔母下颚。
乔母吓到浑身发抖,眼眶泪水打着转。
“潭非濂呢?!”韩袁眼神很厉。
“许弈!你还真不把自己的家人放在眼里。”话语间韩袁便将子弹上膛杀意凛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