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上是不是没有你在意的人和在意的东西了?”
“许弈,你考虑过我吗?”
“往下跳的时候有想过潭非濂吗?”
“你想的只有不要连累你哥哥是不是?”
潭非濂每说一句抓着许弈的手便收紧一分,许弈疼的蹙眉。
许弈被问的心虚。
他细细的回忆昨日,怪异的认知在脑海焚火辽源。
不止想到了哥哥。
还有潭非濂。
他垂着眸调子因为没底气弱的很,“我……当时没想那么多。”
说完许弈看了潭非濂一眼,“……我现在不算没事吗。”
“你这叫没事吗!?”潭非濂听到这话愈发被点燃了。
“受了那么严重的伤,这叫没事吗?!”
“昏迷了几个小时,这叫没事吗?!”
许弈脑袋猛地垂下,不说话,也不动了。
什么鬼?自己还能给潭非濂凶的怕成这样?
他怎么那么凶。
“不许凶我。”许弈没理了直接吼回去,但觉得自己不占理声音渐渐变弱。
潭非濂:“…………”
潭非濂睨窥许弈紧抿起的唇因为生气脸颊有些难以察觉的鼓囊,他气的想笑。
看他那么可爱,气都要消了。
潭非濂松开了许弈的手按着许弈肩膀让他转着同自己对视,而后开始解许弈的衣裳。
许弈没动,潭非濂指尖冰凉好似寒潭的水触及许弈胸膛肌肤,惊的许弈瑟缩。
潭非濂眼神虚虚地抬起许弈正直直看着他。
“嗯……”许弈凝望着此刻从他的视角下只能看见发丝与鼻梁的潭非濂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许弈软绵的手抵在潭非濂的肩膀位置想推开他。
换来的是被狠狠咬了一口!
许弈挺着胸膛后腰不自觉弯曲。
忽地,疼痛袭来,许弈感知到自己的肌肤被咬破,疼的他直哆嗦。
“唔……”许弈颤着手腕推潭非濂,“疼……潭非濂……”
淡淡的血腥味传来,许弈更加确信,潭非濂将自己咬了。
他甚至能感觉到潭非濂卷着舌尖将那血迹舔舐干净。
旋即继续正常给许弈脱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