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流泪也不全是因为悲伤。被人爱着感到幸福,也会流泪。
临祁握着他的手,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盒子,里面装了一对戒指。
接着,他拿出里面一个银闪闪的戒指,套到穆久的无名指上,然后轻柔地吻了下那个位置。
这次,总不能再丢了吧。
穆久将另一枚戒指从盒子里拿了出来,然后戴到了临祁的无名指上。
他借着月色,打量着戒指,上面好像有一行字。
凑近一看,原来是他们名字的缩写。
穆久像是得到了糖果的孩子,嘴角带着得意的笑容,开心的手舞足蹈。
清凉的风卷席过穆久的袖子,吹拂着他的碎发。
他盯着下面白茫茫的花圃,花团锦簇,被风吹得此起彼伏,大老远都能闻到其中夹杂着的清香。
是白玫瑰。
花语是我足以与你相配。
自新婚过后,临祁与顾黎再也没见过面。顾黎也没主动去联系过临祁,反而是这几日她沉醉于纸醉金迷的世界,与临渊又旧情复燃了起来,开展见不得人的地下恋情。
临祁打算去局里请几天假,带穆久去旅游一段时间。
最终规划好了是洱海,一个很美丽的地方。
适合恋人去游玩。
他买好了去洱海的火车票,甚至做全了所有的准备,万无一失。
不过在请假前,需要加班一个晚上,把之前欠下的事情都处理完,局长才肯放他离开。
局长有点开玩笑的说道:“怎么了,急忙带你家那位,去度蜜月啊。”
临祁埋头苦干,不闷不响的应了声,“嗯。”
局长半推半就,过去戳了他一下,“既然有家庭了,我也就不为难你了,这段日子,好好玩吧。”
“行。”
临祁总是显得那么沉默寡言,不苟言笑。
他敛着眼睫,有点头疼。这几日,他就像被下了诅咒似的,沉入一个梦魇中无法自拔。每次只要现身于那个场景,就会冲上一股窒息感,如同溺死其中。
他的恶行被重新暴露于阳光之下,从黑暗中挣脱逃了出来,最后重归于穆久的记忆之中。
对方原本饱含爱意的眼眸,最终灌满了带毒的恨意。
他说我要恨你一辈子,恨不得杀了你。
临祁第一次有了这种心悸的感觉,原来情深孽重,是这种又酸又涩又苦又毒的滋味。
他捏着钢笔的手,不知不觉中因为走神,狼狈的,有心无力地划了个飞扬的笔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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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久握着手上刚刚做好的红豆链子,小心翼翼地将它藏进自己的兜里。
是宝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