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聊的一天过去了。
他有点煎熬,直到等到深夜,临祁都没有回来。
房屋也是锁着的,打不开,他也没有钥匙。
即使对方是真的想把他锁在这里,他也不会有任何抱怨与苦楚,宁愿自甘堕落的就这样被囚禁着。
像飞不出笼子的鸟。
但他因此乐此不疲。
好几天过去了,穆久数了数应该有三天,临祁都没有再回到这个房子。
他想,临祁应该是太忙了。
又或者是,他已经忘了自己了。
又或者是,在陪别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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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祁和顾黎的婚期已到,他们的婚礼现场布置于圣洁的大教堂之中,是从国外流传进来的仪式。
在场是两家的家属,还来了不少家室显赫的达官贵人,为这对新人祈祷祝福着。
顾黎身着白色婚纱,脸上涂了些脂粉,却不显得有什么气色。
美是美,但是却没了新娘子那份朝气。
临渊今天也到场了,看见顾黎有点强差人意的笑容,看上去也没多少幸福洋溢。
顾黎性子也是倔强,柔中带刚,认定了什么事情就一定要干下去。
比如说当初临渊叫顾黎不要嫁给临祁这件事。
她非要对着干,不撞南墙不死心。
婚礼开始了,两个人走了个过场。念到结婚宣誓词时,两个人真的就好像是在宣誓似的,并没有多大的感情与灵魂,念完就草草了事。
看的临渊有点发笑。
他拿起酒杯,喝了几口下去,这红酒还是他赞助的。
怎么没之前那般香味逼人了。
临祁过来敬酒,与临渊碰杯。
临渊有点嘲讽的说道,“今天好歹也是大婚之日,也得笑笑吧。”
有什么好笑的。
临祁一杯酒入喉,不管不顾临渊的冷嘲热讽。
“二哥笑的可真是开心啊,旁人要是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你结婚呢。”临祁从喉腔发出一抹肆意而又内敛的笑。
“呵。”临渊发出一道嗤笑,不愿再去理会临祁。
哪壶不提提哪壶。
顾黎也没什么心情去会客,直接先回大酒店休息去了。
等到了深夜,很晚很晚了,她也没等到临祁。
顾黎一个人喝着闷酒,一杯又一杯,后面直接气恼到摔东西,将屋子里的瓶瓶罐罐摔个稀巴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