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被蹭脚才发现,哦,原来还要伺候这个不待见他的大橘。
顾望哼哼两声给它弄了猫粮。
电话响了,是顾爸的,一接通却是顾妈的声音。
【顾望,你和沉雪要不要晚上来家里吃饭。】
顾望看了一眼卧室门,将免提关上,拿着手机到了阳台。
“妈,沉雪感冒了,今天恐怕去不了。”
他心思还在卧室里面的人身上缠着,回复的声音有点小。
顾妈接着就问:【严重吗?有没有吃药,不可以不吃饭知道吗?记得好好照顾沉雪。】
顾妈叮嘱了一堆,顾望没有不耐烦,认真听着沉沉应声。
末了,顾妈问他:【你是怎么想的,和沉雪的婚姻…妈妈告诉你,不准欺负沉雪的,要是惹他伤心了,等你找回记忆会后悔的,但是伤过的心不一定能够复原……】
顾望看了看手机,神色莫名,打断顾妈的话:“我还能怎么想的,好好过日子啊。”
这么漂亮招人疼的老婆不珍惜是傻逼。
他顾望从来不是傻逼,他很聪明的。
挂断电话,顾望听到了门铃的声音。
是他买的今日花束到了。
外卖员很紧张,昨晚他在这配送一束花,收件的男人闭着眼也不说话,让他签收他也签上了自己名字收了,直让外卖员寒毛耸立。
而且还俊美的根本不像人,越想他是越害怕,但是今天他是眼疾手快的又抢了这里的单,还没等他高兴一看见地址脸都绿了。
咬咬牙还是去了。
可能是越想越加上了不少恐怖色彩,顾望一开门他就吓出了声。
顾望:“。”
hello,我长得有这么恐怖吗?
骑手看见他好像挺正常,才放心大胆的将他昨晚的事情说了。
顾望恍然,昨天睡觉前订的花忘了拿,睡着之后竟然还没有忘,不错不错。
不过花去哪里了,他记得醒来的时候没有看到,顾望想起来沉雪手上的玫瑰花香。
顾望关上大门,进了主卧,沉雪眉头皱起来,似乎是被骑手的声音惊的。
顾望将栀子花插在了床头柜上的花瓶中,然后俯身,垂目看了沉雪一眼,嘴唇印上他的眉心。
玫瑰花找到了,在垃圾桶里,揉碎了的。
顾望揉揉通红的耳朵,脑海里面一闪而过昨晚这个玫瑰花惨遭他酷刑的画面。
顾望:“。”
他将有些腥的垃圾扔掉了。
栀子花免于被揉烂的死刑。
它是高兴了,顾望不高兴了。